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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白的视线顺着我的手指，落在那块冰冷的金属牌上。
那句请勿触碰展品，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我们彻底隔绝在两个世界。
他呆立在原地，嘴唇微微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对不起打扰了。”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因为走得太急，他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隔
离带。
保安立刻上前，将他半请半拽地带出了展厅。
我看着他佝偻着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外，端起香槟抿了一口。
“处理好了？”
贺明屿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递给我一张纸巾。
“嗯。”
我接过纸巾，擦了擦杯口的水渍。
“他看起来过得很不好。”
贺明屿看着大门的方向，语气平淡。
“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我转过头，看着墙上那幅《废墟之上》。
“爱错一个人就像画错了一笔。”
“擦掉重新起稿就好，我不会再看废稿一眼。”
贺明屿笑了笑，伸手理了理我西装的领口。
“晚上的庆功宴，安东尼教授也会来，我们该准备过去了。”
“好。”
我挽住他的手臂，并肩走向灯光璀璨的宴会厅。
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见过李修白。
听说他后来考了一个很偏远地区的公务员，过着极其平庸且枯燥的生活。
他没有结婚，也没有再谈过恋爱。
而我，在国际画坛的路上越走越远。
我的画作被越来越多的顶级美术馆收藏。
我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工作室，自己的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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