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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青璐。」
他声音很哑。
「你就这样报复朕？」
我抬眸。
「陛下想多了。」
「我只是吃个栗子。」
萧问阙死死看着秦弋苏。
秦弋苏懒洋洋笑了下。
「陛下也想吃？」
「可惜，这是我给家主剥的。」
萧问阙眼底寒光骤起。
我放下茶盏。
「秦弋苏，出去。」
他不太愿意。
我看他一眼。
他才起身，经过萧问阙时，沉声道：
「陛下最好别再惹她哭。」
萧问阙猛地攥紧拳。
等秦弋苏走远，他才看向我。
「他凭什么这样同朕说话？」
我反问：
「你又凭什么来质问我？」
萧问阙一滞。
他像是忍了许久，终于低声道：
「宋璇的事，朕会处置。」
我闻言发笑。
「如何处置？」
「送去别宫。」
「然后呢？」
他沉默不语。
我便替他说完：
「等风头过去，再接回来。」
萧问阙皱眉：
「她救过我，我不能」
「萧问阙。」
我打断他。
「她救你一次，我姜家救你多少次？」
「我父亲为你挡下三皇子旧党，死在城门前。」
「我兄长替你平叛，被乱箭射穿。」
「我呢？」
我指着心口。
「这里有三道旧伤。」
「一道在雪岭，一道在南关，一道在你登基前夜。」
「哪一道不是为你？」
萧问阙的眼眶倏地红了。
「我记得。」
我看着他，声音古井无波。
「你若记得，就不会在我封后的那日让她站在我身边。」
「你把我的真心踩碎了。」
「然后问我为什么不肯弯腰捡。」
萧问阙喉间发紧，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上前一步，想抓我的手。
我退后。
他手僵在半空。
「青璐。」
他声音低软下来。
「我错了。」
我看着他。
如今听见这三个字，心里竟只剩淡淡的疲惫。
「太晚了。」
萧问阙脸色瞬间苍白。
「不晚。」
他急声道：
「朕可以废了宋璇。」
「可以把后位只留给你。」
「青璐，我们还像从前一样。」
我不由得笑出声。
「从前？」
「从前我以为你爱我。」
「现在我知道，你只是习惯我爱你。」
他呆立原地，目光空洞。
我一字一句道：
「萧问阙，你只是舍不得那个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姜青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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