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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酵到第三天，我那篇帖子阅读量破了五百万。
我没再更新任何内容，也没接受任何采访。
倒是有不少同行私下找我。
"陈哥，嘉和那边完了，你手里的渠道资源还在吧？咱们合作？"
"述哥，我这边新品牌刚起步，供应链这块想请你把把关。"
我一一回了，态度都很客气，但没答应任何人。
不是在等什么，是还没想好下一步。
周四傍晚，处罚结果出来了。
嘉和生物被罚款八十七万，责令停业整顿，薛瑶本人被列入行业黑名单三年。
方总那边更惨——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直接被立案了。
消息一出，网上又炸了一轮。
但这次舆论风向变了。
有人扒出我自费买断库存做售后的事，帖子底下画风突然转了：
"这人被踢出去了还管善后？什么圣人？"
"不是圣人，人家管的是自己的口碑和人脉。这叫格局。"
"所以嘉和如果一开始没换掉这人，根本不会出事是吧？"
我看到这些评论，关掉了页面。
不需要网友来评价我。
周六下午，我正在对接第十二个受损客户的赔偿方案，门铃响了。
打开门，薛瑶站在外面。
瘦了一圈，眼睛下面的黑眼圈遮都遮不住，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穿着件起球的卫衣。
跟三个月前那个踩着高跟鞋意气风发说"我另外有人了"的女人判若两人。
"我没约你。"我靠在门框上。
"我知道。"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不回我消息，我只能来堵你。"
"有什么事？"
"当面跟你说声对不起。"
我看着她，表情没什么变化："说完了？"
薛瑶咬了咬嘴唇："还有，那些客户的赔偿费用，不该你出。我来想办法。"
"你现在哪来的钱？"
"卖车。房子也挂出去了。"
我微微皱眉。
"这是我的责任。"
她抬起头看我，眼眶红了但没掉眼泪，"是我贪心，是我蠢，不该让你替我擦屁股。"
我看着她站在门口的样子，沉默了几秒。
"进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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