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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情绪忽然变得激动起来。
身体向前倾，眼神中竟带上了几分渴望和期待。
警察正要说话。
尸检结果和现场勘验报告送了进来。
翻看完两份报告，两名警察耳语了几声，随后看向哥哥。
“你可以走了。”
哥哥不可置信。
“为什么？”
“两份报告都表明，你妹妹是zisha。”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也不要用这种方式给我们添麻烦。”
“尸检报告稍后会给你，你去外面等着吧。”
哥哥脚步沉重，弓着背走出了询问室。
十几分钟后，警察把报告递给他。
“身上有多处陈旧性伤痕，手臂有反复穿刺的针孔，鼻腔黏膜有损伤，应该是长期作为实操模特导致的。”
“另外，死者生前有严重的抑郁倾向，体内皮质醇水平过高，说明长期处于高压和焦虑状态。
“致命伤是高空坠落导致的多发性骨折和颅内出血，死亡时间确认是上午十一点左右。”
第一句话已经击穿了哥哥的心里防线。
当听到“抑郁倾向”几个字时，他更是不可置信。
喃喃重复了许久，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他想起宋倾雨近半年和他说过许多次，她每天都失眠，睡不够。
脸色也肉眼可见地变得苍白，黑眼圈更加明显。
他却以为是学习压力大，只丢给她一盒安神药。
从没想过带她去医院看看，也从没有真正关心她。
他总想着，宋倾雨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姑娘。
他们两人风里来雨里去的相互扶持了那么久。
妹妹没那么娇气。
却忘了她到底是个女孩子。
赵婉婉和他一样大，他都知道照顾人家。
怎么到了小自己几岁的妹妹身上，反而想不明白了呢？
他想起宋倾雨总是会看着妈妈的照片发呆。
手指在爸妈的脸上不停摩挲。
一看就是一个小时。
有时还会问他。
“哥，我们这样真的是相互扶持吗？”
当时他只觉得不耐烦。
“想这么多没用的干嘛？”
他想起上次宋倾雨反抗时，失望至极的眼神。
“哥，你从来没顾及过我，没有为我想过……”
他是怎么做的？
他扇了她一巴掌，说她“不知好歹”。
想到这儿，宋阳曦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热辣的疼从脸上传来。
他想，妹妹当时也很疼吧。
她不是不疼，只是疼到了麻木。
她不是不想反抗，只是反抗了也没用。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妹妹的依靠，却没想到自己才是伤害她最深的人。
是自己错了。
恍惚间，他听到办公室的一名警察对另一名警察道。
“老张，你看看这女孩儿，是不是今天那个死者？”
“是啊，这视频是……”
“我们扫黄，从群里缴的。她要是和颜色沾边的话，这死因，需不需要再排除些其他因素？”
哥哥像是失了理智，大声嘶吼。
“不可能！我妹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警察又能怎么样？警察就能血口喷人了吗？”
他挥起拳就要打。
被另一个警察喝止。
“你先看视频！我们不会乱说话，也只是一种猜测，怕事情又隐情，死者含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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