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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一转。
给了我毫无血色的脸一个特写。
“雪迎姐今天生日。”
苏苏的声音通过手机麦克风传出，带着直播特有的清晰质感，“我本来想录个给她惊喜，没想到……”
她顿了顿，稳住呼吸：
“没想到录到的是这个。”
轩轩站在门口，小手扒着门框，眼睛瞪得大大的。
“爸爸……”
他小声问，“妈妈怎么了？她为什么还在睡觉？”
林长青猛地扭头看儿子，像是才意识到孩子在场。
他想过去抱轩轩，腿却软得挪不动。
“轩轩，你先出去……”
他声音哑得厉害。
“不要！”轩轩突然冲进来，扑到床边摇晃我的手臂，“妈妈！你起来！你起来啊！今天你生日，蛋糕还没吃呢！”
孩子的手很小，很用力。
我的手臂被他摇得晃动，指尖轻轻擦过床单。
“妈妈……你别睡了……”
轩轩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以后不骂你了，我不说你臭了，你起来好不好？”
“关掉！”林长青突然扑向苏苏，声音嘶哑，“苏苏我求你了，关掉！
苏苏后退一步，镜头稳稳对着他崩溃的脸。
“关掉？然后呢？你们打算悄悄火化？对外说她病重去世？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是正常死亡？”
“苏苏姐，你别这样……”
陈雨晴试图上前，声音带着哭腔，“长青他已经很难过了，你这样直播，让轩轩以后怎么做人……”
“你们现在想起轩轩了？”
苏苏的镜头转向她，“把雪迎姐一个人关在房间里等死的时候，想过孩子会失去妈妈吗？”
直播间的弹幕疯狂滚动：
【卧槽这是真的假的？】
【人死了才发现？这家人干嘛吃的？】
【那个女的是谁？一副女主人的样子】
【药瓶空了……细思极恐】
【报警了吗？这明显不对劲！】
“我不知道雪迎姐最后有多痛苦，”苏苏的声音开始发抖，但她稳住镜头，“但我知道，她一定很孤独。孤独到觉得死了比活着好。”
她看向林长青：
“姐夫，你记得吗？雪迎姐以前站在讲台上，整个人都在发光。”
“现在呢？她躺在这里，连死都静悄悄的。”
林长青抱着我的身体，哭得浑身发抖。
他在说对不起，一遍又一遍。
但对不起有什么用呢？
人死了，就再也听不见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时，苏苏才关掉直播。
她最后对着镜头说：“今天的事，我会追查到底。为我姐，也为所有在婚姻里渐渐消失的女人。”
然后她收起手机，看向冲进来的警察。
“警察同志，”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要报案，我怀疑我表妹周雪迎的死，不是zisha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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