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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程诺是最好的替补人选
拿起座机电话，让酒店派女服务员来给程诺擦洗身体，他又给西装女人打电话，让她帮忙买套干净的睡衣和换洗衣服过来。
整理完毕，酒店外的大雨也停了。
祁盛离开房间前，看到程诺蜷缩着身体，像孤独的小猫缩在床脚。
原本盖在她身上的乳白色被子，不知何时落在纯灰色地毯。
他眉头微拧，这小妮子睡觉爱踢被子的习惯，竟然还没改。
听程曼说过，她睡觉很浅，他放轻脚步，走到程诺跟前，捡起被子，重新盖在她身上。
他的眸光落到她的身上，睡衣是夏天的，她的皮肤白到发光，面颊白白的，有点微粉，是很健康的气色。
她的头发也被他吹干，从湿哒哒的，变得柔软，乌黑，有光泽。
祁盛注视了她好一会，才把被子盖好。
起身要走，他的大手突然被程诺抓住。
他原本站得笔直的身子，瞬间紧绷。
她是想通了吗？
祁盛面色有点不自然，紧张地慢慢转过身体，却见小妮子睡得正香。
眼睫毛扑闪着，像是在做噩梦，她不停地摇头，攥紧祁盛的大手，哀求道：“姐姐，别死。姐姐，求你，你死了，小诺活不下去的。你是小诺的命啊。”
祁盛眼神复杂，盯着躺在床上的程诺。
一滴泪从程诺眼角流出。
他抬手，用大拇指指腹，擦掉她的泪水。
“姐姐，有姐姐的地方，才是小诺的家。”程诺闭着眼，哽咽道：“是姐姐给了小诺生命，是姐姐让小诺长到现在。我们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程诺醒来，是凌晨两点。
被养父电话吵醒的，养父在电话里报喜：“小诺，还是你出面管用。从今天起，你就是程家的恩人呐。”
“什么意思？”程诺很懵。
养父开心道：“你姐夫刚刚亲自来医院了一趟，抢救费交了，你姐姐已经进抢救室抢救了。”
程诺很吃惊，姐夫怎么突然改变了决定？
不过这是好事，姐夫愿意去医院看姐姐，说明心里还有姐姐。相识十年，当然是有感情的。
“只是，医生说，你姐姐耽误的时间太久，内脏出血严重，被抢救活命的几率不大，只有百分之五。”养父叹气道：“不过小诺，有没有你姐姐，你都是爸妈的好闺女。你为程家的付出，爸爸妈妈都看在眼里的。我看你姐夫对你有兴趣，你如果也有意思，爸妈也会支持你们。”
程诺不是傻瓜，养父这话的意思，已经很直白，让她代替姐姐，跟祁盛交往，维系和祁家的关系……
但她不信，姐姐现在还生死未卜，还没从抢救室出来，养父身为姐姐的亲生父亲，怎么能动这样的心思。
脑回路短暂的死机半秒，养父在电话那头继续试探：“小诺对祁先生有没有想法？”
程父眼里，利益最重要，程家已经落败到，需要靠祁盛施舍资源来喂养。之前他的算盘是，利用程曼来套住祁盛，延续程家的风光。
程曼参加程诺十八岁的生日出了车祸，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女儿的价值暂时没了，程诺是最好的替补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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