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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下意识的想要脱掉
“既然不可能，那就更没必要在这傻等了。我开车送你回去？”女人点到为止，转移了话题。
程诺眼神里是偏执和倔强，她没路可选了，让她回去看着姐姐流血等死，她办不到。
见程诺不接话，女人拿出电话，当着程诺的面，跟祁盛通电话。
女人开免提，眼神在看程诺，话却是跟祁盛汇报：“她不回去。”
“不管她，她想淋雨，就让她淋个够。”祁盛声音更冷淡，撂下这句话，把电话挂断。
女人撑伞走了。
风雨更大，侵袭着程诺的身体。
衣服湿透，粘在身上。
雨水太冷，冷得程诺身体发抖，牙齿打战。
她想到了姐姐，初次见面，她是个乞丐，穿得脏兮兮的，浑身都是恶臭，苍蝇还围绕着她。
她讨饭没讨到，还被其他乞丐揍得鼻青脸肿。
姐姐穿着华贵的衣裳，从名贵的小轿车上下来，看到她被揍，不仅帮她报警，处理完她的麻烦，还把她带回家，姐姐不嫌她脏，不嫌她臭，姐姐在她心里，是误入凡尘的仙女。
她说：“姐姐，你好漂亮啊，你的衣服也好漂亮。”
姐姐温柔地摸着她的脑袋：“以后姐姐在哪儿，你就在那儿，姐姐会保护你。”
她的名字也是姐姐娶的。因为姐姐把保护她，当成毕生的承诺。
可现在，姐姐参加她的十八岁成人宴，出车祸，躺在急诊室门口，大出血，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什么忙也帮不上。她就是个废物，就是个笨蛋。
悲从心起，眼前突然一黑。
整个人倒在雨地里。
程诺闭眼前，满脑子都是姐姐，姐姐给她做蛋糕吃，带她看流星雨，把她介绍给祁盛认识。
一束白光闪现，姐姐突然要走，程诺哭喊着，攥着姐姐的手：“姐姐，带我一起走吧。黄泉路上，我们也有个伴。”
程诺不知道的是，被她攥着手的人，是祁盛。
祁盛面色复杂地看着她，大手一揽，把晕倒的程诺抱进怀里，转身向酒店里走去。
电话突然响起，祁盛进入电梯，一手搂着程诺，一手接听电话，电话里传来西装女人的声音：“祁总，我刚刚去医院看了程曼小姐。程曼小姐的情况确实很危急。医生说，如果二十分钟内，资金不到位，程曼小姐必死无疑。”
祁盛面色微变：“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祁总，我是心疼您，这些年过的日子。程曼小姐该死，但程诺小姐如此在意她姐姐，祁总如果处理不好，您和程诺小姐的关系恐怕……”女人担心道。
祁盛语气更冷：“你都学会帮我拿主意了。”
“是我说错话，办错事了。祁总放心，以后不会。”女人识趣闭嘴，等祁盛挂电话。
祁盛没把程诺抱进他的房间，而是重新开了间房。
找医生来给她看病，得知她只是受了凉，祁盛松了口气。
她身上的衣服，头发都是湿漉漉的，他下意识地想帮她脱掉，手指还没碰到她衣服，他就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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