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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记了吗？我们可是青梅竹马啊！我们之间的情谊任何人都不能代替，我知道我脾气不好，可我心里是有你的！”
“本来只要你和程晚晴离婚，我们就能在一起了，现在全被你搞砸了！”
“你快想办法补救啊，我还年轻不想去坐牢！”
沈默用力甩开她的手，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不是总说自己是新时代女性，不靠男人也能成事吗？”
“你不是说没有我的帮助，你能把事情做得更好吗？现在出了事，自己想办法解决。”
说完，他不再看李随歌崩溃的模样，快步朝着法庭外走去，目光在人群中精准地找到了程晚晴。
程晚晴正和陆承泽说着后续的执行事宜，察觉到身后的目光，她转头就对上了沈默的视线。
沈默快步上前，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
“晚晴，我能不能能不能去祭拜一下伯父？我知道我对不起他，我想亲自跟他说声抱歉。”
程晚晴看着他，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不必了，他生前最讨厌你这样的人，死后也一样。”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沈默憔悴的脸上。
“你要是真有愧疚，就好好履行判决，把该赔的钱和地都交出来，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就是对他和我最大的尊重。”
沈默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却还是不肯放弃，他又盯着程晚晴的脸，注意到她眼下的乌青，声音放得更柔。
“晚晴，你黑眼圈很重，最近肯定没休息好，我带你回家歇会儿，我给你做你爱吃的南瓜粥，就像以前一样。”
“沈默，”程晚晴打断他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我们已经离婚了，那个地方早就不是我的家，你做的粥，我也早就不爱吃了。”
她抬手看了眼腕表。
“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和承泽先走了，下午还要去城郊看新厂的选址，我的时间很宝贵。”
“晚晴，”沈默上前一步，声音里满是急切的恳求，他甚至想伸手去碰程晚晴的胳膊，却在半空停住。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好不好？”
“你走以后，我过得一团糟，家也不像家了，我不能没有你。”
站在一旁的陆承泽悄悄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着力，眼神紧张地盯着程晚晴，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他怕程晚晴心软，怕她被沈默这几句迟来的忏悔打动，毕竟七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能彻底断干净的。
程晚晴却没有丝毫犹豫，她侧过身，很自然地拉住了陆承泽的手，指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带着安抚的力量。
她抬眼看向沈默，眼神清明又坚定。
“沈默，我已经找到合适的人了。”
“你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陆承泽感受到手背上的温度，心脏猛地一跳，像擂鼓一样咚咚直响。
他下意识回握了程晚晴的手，掌心的热度透过指尖传过去，给了她无声的支撑。
沈默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脸上血色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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