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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姜清雾想起黄牙男人触碰她的脸，那双手甚至还想往她腿根滑，她脊背微僵，紧紧地抿唇，“没有，我没事。他们除了问我要钱，没有欺负我。”

她怕他再问，放下牛奶，睁着红肿湿润的眼睛，望着他说：“陆烬城，我有点累了，想去休息。”

陆烬城难得很有耐心，抱着她去浴室洗了个澡，然后帮她穿上衣服，在看见她手腕上有绳子磨破的痕迹，又转身拿来药箱，给她消毒上药。

本来洗澡那会儿，姜清雾还是挺抗拒的，但看到陆烬城什么也没做，甚至还给她上药，她说不出心里那种安稳的感觉从何而来，只觉得印象里的陆烬城，并不是现在这种有温度的模样。

是看她可怜狼狈，所以施舍同情和怜悯吗？

她在心里猜想着，直到陆烬城把她抱上床，熄了灯，然后在她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下，她才是彻底回过神。

“陆烬城。”她翻过身，在黑暗里看着他，“其实你不必可怜我，我远比你想象中要坚强一点，至少……不会因为这件事想不开，也不会一直害怕很久。”

陆烬城听到她软而微哑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并不可怜你。只是你跟过我，我尚且对你还有兴趣，所以不愿看到你被别的男人碰。”

姜清雾微怔，但缓过神来，又觉得这样的他，才是她熟悉的陆烬城。

陆烬城见她沉默，往她那边靠近了些，伸手把她拉到怀里，低头闻她头发的香气，“姜清雾，之前说给你的机会，现在仍然作数。怎么选，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