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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楼上的动静越来越远，直到被抱进了电梯，姜清雾浑身还在不停地发抖。

陆烬城的脸色一直很冷，察觉姜清雾环着他脖子的手越发的紧，微微一顿，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没事了，我在。”

“陆烬城……”姜清雾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哭成这幅丑样，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闷闷的，嗓子还哑的厉害。

陆烬城没有过多言语，电梯门打开，他抱着人走到她家门口，凭着上次的记忆输入了密码，推门而入，径直走到沙发旁，把姜清雾轻轻放下来。

“不要走。”姜清雾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角，红肿的眼睛雾蒙蒙的，像是捣碎了玻璃。

她太害怕了，一刻也不想一个人待着。

陆烬城垂眸看着她，握住她拽着衣服的那只手，轻轻摩擦她的腕骨，“不走。你在这坐一下，听话。”

感受到手腕皮肤传来的温度，姜清雾慢慢松手，两只腿缩到沙发上，胳膊抱着膝盖，蜷着身子看着他。

秋末的室内有点凉，陆烬城关上门窗，打开空调暖气，调试好了温度，转身去了厨房。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姜清雾伸手接过，哑声说了句谢谢，她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又说：“能帮我把灯开亮些吗？”

其实她想的是，把所有的灯都打开。稍微光线暗一些，她就会想起天台黑暗中那些恐惧、黏腻、冰冷的感觉。

陆烬城难得顺着她，帮她把客厅的灯全部调亮，然后在她旁边坐下，低声问她：“那些是什么人，为什么找上你？”

姜清雾眉心拧起，咬着下唇，好一会儿才说：“是来找我讨债的。”

“你欠了什么？”

陆烬城看她低垂视线不吭声，忽然想到了一点，眉头深锁，“又是你爸？”

事实如此，姜清t?雾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只觉得好累。

她低头默默喝牛奶，等心情平复些，忽然对身旁的人说：“今天真的很谢谢你，要不是你找到我，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但是，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的？”

陆烬城见她不想提姜家的事，也没刻意逼她，整个人后仰靠在沙发上，抬手扯了下领带，“来找你，看见你的鞋掉在门口，打你手机，铃声响在安全通道。”

其实他那会儿刚从陆岳庭那里出来，在外面兜了一圈，路过他们学校的时候，忽然想着来这儿找她。

结果一来就看到她门口掉了只鞋，当时就觉得有不好的预感，于是先给助理发了信息，然后顺着铃声找到姜清雾掉在楼道里的包，他一路往上，在顶层听到天台外面传来声音，于是没有犹豫，直接往上面去了。

他很少会因为某件事有情绪，只是刚才，他见到姜清雾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底莫名起火，甚至生出一种危险的想法，想把那两个人从楼上直接扔下去。

他重重揉了揉眉骨，抬眸看向姜清雾，“那两个人，有对你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