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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回：第一周总结——花钱是一种天赋（上）
第8回：第一周总结——花钱是一种天赋
文／林小明口述逐渐清醒中
【林小明发量当前状态：，，根】
注：累计损失根。刚才在午夜时分掉了根，头顶明显稀疏了一块。但现在是第一周结束後的凌晨，老钱要来总结。
凌晨点分。
我们坐在路边，吃着阿嬷的卤饭。
这是第七天结束後的凌晨，也是第八天的开始。
第一周刚过完，第二周刚启动。
老钱的车停在路边。
他下车，走过来，在我们对面坐下。
「第一周结束了。」他说。
「我知道。」
「心得？」
我想了想。
「花钱b赚钱难。」
老钱点头。
「你姑婆当年也是这麽说的。」
「她当年也是每天花一亿？」
「不是，她当年是每天赚一亿。」
我愣住了。
「赚一亿？」
「对，她是台湾最早的房地产大亨之一。但她说，赚钱容易，花钱难。」
「为什麽？」
「因为她没人陪她花。」
我沉默了。
老钱继续说：「她赚了一辈子钱，最後发现，最快乐的时候，是当年跟我在偏乡教书，一个月领几千块的时候。」
「那为什麽还要给我亿？」
「因为她想看看，一个没钱但有梦想的人，有了钱之後会变成什麽样子。」
我看着他。
「那我变成什麽样子了？」
老钱看着我，看了很久。
「你变成一个会在路边吃卤饭、会把钱给阿嬷、会被骗三百万、还会笑着说被骗也是一种才能的人。」
我有点不好意思。
「这算好还是不好？」
「你姑婆会说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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