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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拔出他腰间的匕首，抵在自己心口。
陆沉舟脸色大变，扑过来夺。
我侧身躲开，在他手心写。
“信我。”
他盯着那两个字，手停在半空。
人鱼的心头血是命根。凝一颗珠，折十年命。
我折得起。
刀尖刺进去半寸，疼得我眼前发白。
我逼出九滴心头血。
血不落，九滴红的在水里浮着，越转越拢。
我合掌一压。
血凝成一颗暗红色的珠子，捏在手里，还在跳。
我把珠子递到他嘴边。
他不张嘴。
我又在他手心写。
“你死了，我也活不成。”
他看了我很久，终于张口。
我把珠子按进他舌下。
珠子化开的一瞬，他整个人震了一下。
再吸气时，海水顺着他的喉咙进进出出，跟在陆地上呼吸一样顺。
他睁开眼，看我的眼神变了。
我拉过他的手，一个字一个字地写。
“这颗珠，认两条命。你死，珠碎，我的心脉跟着断。我死，珠灭，你在水里淹死。”
“从现在起，你的命分我一半，我的命分你一半。”
他伸手，把我拉进怀里。
抱着我的时候，他的手在抖。
就在这时，血池方向传来锁链拖动的声响。
一声，又一声。
是姐姐们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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