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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条都没回。
中午时，我妈居然去订了蛋糕，还发了条朋友圈。
配图是新做的蛋糕，上面写着“为大女儿骄傲”。
朋友圈封面也换了，不再是妹妹穿演出服的单人照，改成了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一张我小时候比赛照片。
评论区很快有人问。
“清辞人呢？”
“什么时候办庆功宴？”
“金奖视频太牛了，孩子在哪儿？”
我妈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我在哪儿。
下午，妹妹终于受不了了。
她把手机一摔，哭着喊：“凭什么啊？我才是家里一直培养的人，怎么突然全都去夸她了？”
我爸第一次没哄她。
他烦躁得很：“你别添乱。”
这句一出来，妹妹哭得更凶。
从前只要她掉眼泪，全家都围着转。
现在不一样了。
她也终于尝到了，被晾着是什么感觉。
晚上，我才回了我爸一条消息。
“别补办，也不用找我。”
就这一句。
发出去不到十秒，他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看了两秒，接了。
镜头一晃，先是我妈通红的眼，再是我爸发沉的脸。
妹妹也挤在后面，脸色发白。
我把手机拿远了点。
我身后，是北方艺术高校的大门。
红横幅很显眼，上面写着欢迎新生报到。
我妈声音都变了：“清辞，你真去北城了？”
我看着镜头，淡声说：“看不出来吗。”
视频一接通，我妈就哭了。
“清辞，你怎么这么大的事不跟家里商量？”
我看着她，问得很轻：“我给过你们机会，你们问过吗？”
她一下卡住了。
我爸接过话：“你别转移话题。录取、报到、离家，这么大的事，你不该自己做主。”
“为什么不该？”
“因为我们是你爸妈。”
我笑了下：“是吗？”
他脸色一沉：“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没理他，直接往下说：“我把证书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封面上写着我的名字。”
“妈看见了吗？没有。她顺手压到妹妹发饰盒底下了。”
我妈张了张嘴：“我那天太忙了。”
我继续说：“我吃饭时主动说，我有件重要的事想说。”
“你们听了吗？没有。妹妹一句要拍宣传照，全家就围着她转。”
妹妹咬着唇，眼圈红了。
“我还留了u盘和文件袋。”我继续说，“那是我这些年比赛的照片和资料。第二天，u盘被格式化了，文件袋被压在杂物底下。你们有人多看一眼吗？”
镜头里安静得厉害。
我妈开始掉眼泪：“清辞，妈不是故意忽视你，是真的太忙了，念念那边事情多，我一时顾不过来。”
“忙？”我看着她，“妹妹一个校二等奖，你们摆宴席，请摄影，定蛋糕，报集训，求老师。”
“到我这里，全国金奖换来一句野鸡比赛。你们不是忙，你们是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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