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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她只配偷偷仰望他
「相信我，本章不虐，放心食用」
乔将军是出身腾蛇族的天将，曾在天昊麾下效力，对天昊父女忠心耿耿。
故而，天欢想灭蚌族，首先便想到联络他。
听天欢垂着泪讲完，乔将军点头，
“区区蚌族，只要圣女愿意，屠灭它们易如反掌。末将可以调天兵五百前往墨河，随时听从圣女调遣。”
挂在天欢衣带之上的小珠子在发着隐约的微光，然而两人都未注意到。
“好，这事绝不能让冥夜知道。”
天欢笑了，
“那么……”
“砰！”
门被撞开。
冥夜拉着桑酒的手腕，不急不慢地跨了进来。
黎苏苏往屋内看去，却只看到天欢一人，坐在茶几边倒茶。
“天欢，门口的仙婢说，你私自召见乔将军。”
冥夜平静道。
天欢面露惊讶，
“什么？我一直独自在这里呀。”
她看起来无辜至极地摊摊手，
“倘若你不信，可以搜查。”
冥夜不慌反笑，轻轻一挥手，天欢衣带上的小珠子便飞到了他掌中。
“你勾结天将，意图屠戮无辜，留影珠已尽数记录。”
冥夜手中的珠子漂浮着，
“你是认罪伏诛，还是让我将你谋划的样子，放给所有人看，再公然定罪？”
勾结天将，这在神域是重罪。
外面已经有天兵进来，将天欢迅速控制。
天欢终于反应过来，冥夜是真的想杀她。
她奋力挣扎，仍想求得转机，
“冥夜！我是腾蛇族的帝姬，你就不怕杀了我……”
“杀了你，应当便可以结束这般若浮生了。”
冥夜淡淡道，甚至没有看不明就里的天欢一眼，只是温和地将剑递给桑酒，他的手覆在她微凉的十指上。
桑酒借着他的力，将剑插入了天欢腹中。
天欢的惨叫戛然而止，双手无力地垂下，鲜血渐渐染红了纯白的裙衫。
哐啷一声，剑落在地上，桑酒终于失声哭泣。
她曾在这个幻境之中，尝试了无数次，无论是逃离上清还是刺杀天欢，最终她和冥夜都没能逃过双双消散的结局。
般若浮生里的冥夜，自然并不知道这是一个幻境，他执着地除魔卫道，保护苍生。
而桑酒也只是一个蚌精，对抗天欢万分困难。
她不明白，甚至最后怀疑，是不是他们最后，无论如何都逃不过悲剧。
因为他是高贵的神，而她不过是一个精怪。
她只配偷偷仰望他，一旦接近，便是无可躲避的悲哀。
在幻境中重来，她救得了家人，却始终救不了自己，也救不了他。
然而这一次，冥夜也来到了般若浮生中。
他有能力处置天欢，因为知晓是幻境，他亦不在乎魔神。
高高在上的神从神座上走了下来，朝她伸出了援手。
尽管知道，这不过虚妄一场，但终究是在心中补全了遗憾。
“阿酒不哭，阿酒不哭……”
冥夜心疼地抱住她，轻声哄着。
四周的情景开始一点点消散。
黎苏苏再睁开眼，已经坐在了客栈的地上。
“苏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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