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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顾川，脸上的嚣张凝固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脸色一点点白了。
沈知意手里的笔，也掉到了地上。
顾川猛地反应过来，转身就要走。
两个保安直接堵在了门口。
他回头吼道：
“你们敢拦我？”
远川负责人脸色难看。
“顾川，你的账号涉及盗取内部题库、伪造测评数据、非法出售证书。”
“复核结束前，你不能离开。”
沈知意冲到我面前。
“周砚，你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顾川拿了题。”
“昨晚知道的。”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带着题去我家，让我爷爷奶奶做题的时候，问过我吗？”
她脸色一白。
顾川在旁边低吼。
“知意，别听他的，那套题本来就是练习题。”
我拿出授权记录。
“上周三晚上十点十八分，你用远川账号下载内部版本。”
“下载后四十分钟，题目被打印两份。”
“其中一份，被你带到我家。”
顾川咬着牙。
“我只是帮知意把关，她要嫁人，我不能让她跳进坑里。”
我看向沈知意。
“这是你让他做的？”
沈知意没有否认，只是抿着嘴。
我爸的脸沉得厉害。
“知意，你把我们当什么人？”
沈知意抬起头。
“我只是不想我的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叔叔阿姨，你们也别怪我现实。”
“我总不能明知道有风险，还装作不在乎。”
我没再跟她废话，朝工作人员点头。
大厅中央的大屏幕亮起。
第一份资料，是顾川的真实测评记录。
姓名：顾川。
综合分：8
9。
顾川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紧接着，大屏幕跳出远川中心过去一年的签发记录。
顾川签发过三十七份高分证书。
最高分。
最低分。
其中二十多人，是家长花钱买的，六份被用于相亲和婚前筛查。
沈知意那张分证书也在名单里。
购买人：顾川。
金额：三千八百元。
付款备注：知意安心。
沈知意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
“这不可能。”
顾川扯了扯领口。
“我还不是为了你？”
“你不是总怕自己配不上周砚？我给你弄个高分，让你有底气。”
我抬手，工作人员切出第二份资料。
沈知意的真实测评数据。
综合分：。
普通水平。
她引以为傲的分，是顾川提前泄题后替她操作得来的。
沈知意盯着那串数字，眼里的光一点点散了。
“不可能顾川明明说，我是万里挑一的高认知群体。”
“我怎么会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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