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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一声，玻璃杯摔碎在地。
楚悦然猛地站起身，精心挑选的连衣裙沾上果汁。
“你不是说她是你妹妹吗！”
宋寒声抿着唇，没说话。
楚爸爸冷哼一声，“我就知道孤男寡女同居铁定有问题！”
他刚想掀桌子，却被楚妈妈按住了。
“小宋，阿姨觉得你是个好孩子。”
“你要是真心喜欢悦然，就和她彻底断干净。”
话音一落，楚悦然止住抽噎。
用一双含泪的眼，盯着宋寒声。
我咬紧嘴唇，默默拉住宋寒声的手。
「不要抛弃我，宋寒声。」
「我只有你了。」
可掌心骤然一空，他松手了。
我的心也好像被剜去一大块。
“叔叔阿姨，悦然是我的女朋友，这件事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当着我的面。
他把楚悦然抱进怀里，温柔替她擦净眼泪，又轻刮她鼻尖。
“小哭包。”
凉意从心口漫向四肢百骸。
那我算什么呢？
我不知道是怎么被宋寒声带回家的。
他主动握住我的手，眼睛直直看向我眼底。
可他却说：
“念念，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但我不能没有悦然。”
没有多余的解释，就这一句话。
我挤出一抹苦涩的笑。
目光下意识看向桌上的水果刀。
忽然，一只大手猛地夺过刀，扔进垃圾桶。
宋寒声死死抓住我肩膀，眼眶通红。
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厌恶与恐慌。
“你又想拿死来要挟我对不对？”
“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满意？你非要我身边只有你吗？”
“姜念，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
不顾我挣扎反抗，他强行把我拖进主卧。
又收走所有尖锐物品。
下一秒，专属铃声响起。
少女带着闷气的嗓音传了出来。
“我爸妈走了，你不是要解释吗？我等你三分钟，过时不候。”
宋寒声眉眼不自觉带笑，应了声“好。”
转身对上我满是水意的眼。
他叹了口气，在我额头落下一吻。
“进口人工喉的钱，我快攒好了。”
说完，他就把我锁在了房里。
眼泪应声而落，原来他还记得啊。
可彩礼钱呢？
楚悦然父母要求的三十万彩礼，他拿不出来了。
他的人生，没有我会更好。
我也不想这样活下去了。
装了人工喉又怎样呢？我再也唱不了歌了。
我爸妈早就死了。
世界上唯一爱我的人，也不属于我了。
这样的世界，好没意思。
我搬起椅子，砸碎落地窗。
脚下全是碎玻璃，可我却像感受不到疼。
楼，一跃而下。
只路过楼的时候，看到灯光幕帘掩映下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泪水模糊视线，我在风里张合嘴唇。
对着记忆里的宋寒声，说道：
「我爱你。」
......
小区楼下突然响起救护车的警报声。
宋寒声莫名有些不安。
可楚悦然还在摇晃他的胳膊，要他许下承诺。
不知道为什么，他第一次没回应她的话。
忽然，楼下人群中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这不是楼那个哑女吗？！”
宋寒声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疯了一样往下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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