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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国内的烂摊子还在继续发酵。
程禾宁驱车赶到了我们曾经同居的公寓。
推开门的瞬间。
一股冷清的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里很干净。
干净得有些过分。
程禾宁快步走到卧室。
拉开衣柜，里面属于我的那一半空空如也。
洗手间的洗漱台上。
我的电动牙刷、男士护肤品全部消失不见。
就连阳台上那个我最喜欢坐的懒人沙发，也不见了。
程禾宁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在屋子里像没头苍蝇一样转了几圈。
最后目光落在了电视柜旁边的角落。
那里曾经放着豆包的猫砂盆和食槽。
现在，只剩下一块干干净净的地板。
“豆包”
程禾宁喃喃自语。
她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的那个电话。
“禾宁，豆包出事了，在急救。”
“豆包可能会死。”
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你别总是危言耸听好不好？”
程禾宁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捏了一把。
一阵钝痛蔓延开来。
她终于慌了。
她跑出公寓，开车直奔我父母家。
我父母住在老城区。
看到程禾宁突然造访，我妈显得很冷淡。
“阿姨，时衍在不在家？”
程禾宁连门都没进，焦急地问道。
我妈隔着防盗门看着她。
“不在。”
“那他去哪了？我打他电话一直是空号。”
程禾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
“程禾宁啊。”
我妈叹了口气。
“时衍临走前交代过，不让我们透露他的去向。”
“你们既然已经分手了，就别再互相打扰了。”
“他那个性格，决定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分手？！”
程禾宁如遭雷击。
“阿姨，我们没有分手！只是闹了点小矛盾！”
“时衍他到底去哪了？求您告诉我！”
我妈摇了摇头。
直接关上了防盗门。
程禾宁站在楼道里，像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
她终于明白。
我不是在闹脾气。
我是蓄谋已久地离开了她的世界。
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而此时的我。
正站在硅谷的技术研讨会讲台上。
面对着台下上百位行业精英。
我用流利的表达，讲解着我最新优化的算法模型。
演示文稿翻到最后一页。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下台后。
不少知名科技公司的猎头纷纷上前递名片。
其中一位金发碧眼的年轻女总裁，叫安雅。
她端着两杯香槟走到我面前。
“沈先生，你的演讲非常精彩。”
她递给我一杯香槟，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你共进晚餐？”
我微笑着接过香槟。
“谢谢你的邀请，安雅女士。”
“不过我今晚还要回实验室跑一组数据。”
安雅并没有生气。
反而更加赞赏地看着我。
“果然像传闻中一样，是个技术狂人。”
“没关系，期待我们未来的合作。”
这一幕，被同行的一位华人学者拍了下来。
发到了国内的一个专业技术论坛上。
帖子的标题是：
《惊艳硅谷！华人男天才架构师震撼全场！》
而这个论坛。
正是程禾宁平时最常逛的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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