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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不要钱
不要钱
奇怪的事情见多了，沈清稍稍镇定了下来。
她回道：“炸鸡，脆皮炸鸡。”
“我
卖
蛋。”小孩悠悠地道。
沈清下意识问：“你那蛋蹦这么高，真的不会碎吗？”
“当
然
不。”
说完，那些蛋蹦得更欢了，像是在向沈清证明一样。
好吧，这就是个奇怪的世界，沈清接受了。
虽然不知道怎么才能出去，但方才那老头子似乎是要让她在此处摆摊。
摆就摆吧，她的手艺，在哪卖不是卖呢，既来之则安之。
支起小摊，架上锅，点上火。
一瞬间，沈清周围亮了起来，那团红色的火在此处格外显眼。
一双双呆滞的目光全都瞧向了沈清，直勾勾的，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红色在火光在这个世界中简直耀眼得不像话。
“这是我的地方。”忽然，飘过来一个人影。
沈清：？？？
刚才那老头让她过来的。
不是，啥情况啊？
“我在这摆了一百二十年了不对，你是活的”这人神情呆滞，语调平平，莫名让人生出一股害怕来。
沈清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不该承认，她赶紧道：“那我把摊位还给您。”
“算了，给我来一份你卖的东西。”
“多少钱？”
这飘着的人忽然改了主意，可偏偏神情还是呆滞的。
这场景实在是怪异极了。
沈清：？？？
改主意倒是快。
至于定价嘛。
都到了这种死地方了，这些人一看就不是正常人，她也管不着什么系统定价了。
更重要的是，这些奇怪的人能给她银钱吗？
“不要钱。”沈清直接道。
（请）
不要钱
“不能不要
”
“不给阴德”这人语气很平
但沈清却听出来他有些不高兴。
“那，我要多少合适？”她试探地问。
“五个铜板”
好吧，沈清勉强听明白了。
这人以为沈清不要钱，要什么阴德。
她一整个就是离离原上谱，算了，他说啥就是啥吧。
“成，听你的。”
说话这点功夫，锅里的炸鸡已经好了。
“给你。”
那人神情呆滞地接过，面朝着炸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臭，真
臭，好
臭
的
气
味。”
沈清：“？？？”
什么东西？怎么就臭了？
接着，她就瞧见那人咬了一口。
动作依然呆滞，但那双灰扑扑的眼睛似乎瞪大了些。
嚼吧嚼吧。
“好
臭
真
臭”
沈清：“”
不对劲，十分有十五分的不对劲。
她自己拿了一块，一尝，很正常的炸鸡味啊。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我要。”
“臭”
“真臭。”
“”
一堆刺耳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沈清一抬头。
好家伙，被包围了。
面前是一群目光呆滞、大流口水的人。
这模样，不像是要来吃炸鸡，倒像是要生生吃了她。
饶是沈清已经冷静下来了，还是觉得特别吓人。
甚至她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了。
然后大着胆子：“这咱们是不是得先排队啊？
深吸一口气，沈清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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