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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实验品
没有为什么，在桑余余心里江长妄就是阴晴不定的人，她虽然很畏惧但该弄清楚的事她还是会弄清楚。
“因为你在我心里不是好人。”她说话很直白，自从江长妄整蛊了她和桑正奇之后桑余余对他除了恐惧还有愤怒，但这点愤怒不至于撕破脸。
“我没做过。”江长妄说。
他也不会做那么掉价的事。
桑余余指尖轻颤，她盯着江长妄的衣服，不敢看他的眼睛，雨水从她额前的头发滴下来，顺着鼻梁滑到嘴角。
她张开嘴，又闭上，舌尖舔掉唇边的雨水，“你爸爸的助理现在和我爸在酒店。”她声音很轻，尾音发颤。
江长妄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那边很快回复，手机震了两下。
江长妄翻过手机，垂眼扫过屏幕上的字，他抬起淡漠的双眼。
“你爸的厂资金链出问题。”
雨水顺着桑余余的下巴往下淌。
她缓慢抬起手，用手背抹掉脸上的雨水，手背蹭过脸颊时皮肤被擦出红痕。
她放下手：“谢谢。”
说完之后她转过身，就这么走了。
江长妄看了眼桑余余穿着的拖鞋。
他收回视线，移开目光，望向侯小茹。
“她闻到那个香能把宗经赋上那是因为宗经赋愿意。”
侯小茹的嘴唇翕动。
江长妄的目光停在她脸上。
宗经赋要是不愿意，桑余余再怎么发情也上不了他。
侯小茹不受控的吞咽口水。
“陈青河…………”她的声音卡在嗓子里。
“他在虐待人，我看到了。”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缩成小黑点，嘴唇发白，肩膀在抖。
两只手绞在身前，指节捏得泛青。
江长妄说：“出去。”
侯小茹像丢了魂魄似的转身离开。
……
桑余余下到楼梯下到一半，忽然停住。
楼下大堂的玻璃门前站着个人。
陈青河靠在门框边上，双手插在裤兜里，他歪着头，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又扫到她湿透的衬衫袖口。
桑余余继续往下走。
走到最后一级台阶，她踩住鞋后跟，把拖鞋拔正。
她从陈青河旁边走过去，肩膀离他的手臂隔了半个拳头的距离。
桑余余推开玻璃门。
她走到门口。
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
屏幕亮起来，调出打车软件。
页面转圈，还在匹配车辆。
她把手机捏在手里，垂下胳膊。
陈青河从门里走出来。
他在她左后方，脚步很轻。
桑余余的脖子僵住，她没回头。
手机屏幕灭了，她按亮，页面还在转圈，她把拇指按在屏幕上，按得太用力，指纹识别弹了两次错误提示。
取消，重新叫。
有个气味靠近，从后颈的方向飘过来。
她闻到了，很淡的香。
桑余余的瞳孔收紧，捏着手机，捂住脸接着走到餐桌边拿起水杯喝下一整杯水，接着她抬起头警惕很重的望着陈青河：“你把我当成实验品？”
侯小茹从楼上下来，看到陈青河身体打个寒颤，她拿出手机给爸爸打电话让爸爸来接她回去。
今天晚上她暂时不想在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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