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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靠着这些，她从谢予怀那里捞走了不少钱。
偏偏是同一张脸。
连说出来的话都差不多。
这样他要还察觉不到问题，那就真蠢得没边了。
果然，下一刻他开口了，声音有些发哑。
“你真的没听过这个名字？”
我偏了偏头，像是在认真回想，过了下才摇头。
“没有，没听过。”
停了一瞬，我又像是有点不确定，迟疑着补了句。
“不过……好像有点熟，像是听别人提起过。”
谢予怀没再继续问。
一路到医院，他都不再出声。
等到了收费窗口，他直接掏卡，把一百万打进了我妈的住院账户。
“先拿去用。”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那不是一百万，只是一笔随手支出去的小数目。
有了这笔钱，至少接下来三个月，我妈都不用再担心因为欠费被医院清出去。
再加上谢予怀亲自打了招呼，医院那边动作很快，没多久就把我妈转进了特护病房。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睡着的样子，胸口一直绷着的那口气，总算松了一点。
趁谢予怀出去接电话，我低头打开手机，给刚才打来电话的那个号码发了个一百块红包。
今天这一出，本来就是顺手借着机会，在谢予怀面前把何露那层假皮掀开。
但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始终只有一件事。
先把我妈保住。
而到了现在，我也算彻底确定了。
书里的剧情没有偏。
我今天插这一手，已经把林沁那边原本安排好的节奏彻底打乱了。
谢予怀既然已经亲眼见过我，又亲耳听到和何露嘴里几乎一样的话，他不可能还像以前那样，继续给何露回消息。
现在的何露，多半已经急了。
不管她是骂我，还是骂给她出主意的林沁，都没什么用。
至于林沁——
她最喜欢把所有事都攥在自己手里，也最见不得别人坏她的盘算。
这一回，她该气炸了。
借条我在医院时就已经写好了。
从医院出来回去那一路，我把纸递到谢予怀面前。
他扫了一眼，没伸手。
“不必。”
我没把手收回来，只捏着那张纸，低声坚持。
“得写。”
谢予怀转头看了我一眼。
我垂着眼，指尖死死压着纸角，像是连这点最后的脸面都不肯松手。
车里静了片刻。
他像拿我没办法，最终还是把借条接过去了。
“行。”他嗓音很低，“你还挺犟。”
我没吭声。
但我能察觉到，他看我的眼神，已经和先前不同了。
何露从他手里拿钱，向来不会推拒。
有时候，甚至还是她主动开口。
以前谢予怀未必觉得有什么。
可现在不一样了。
同样是这张脸。
一个理直气壮地收，一个非要把借条写明白。
人只要一比较，心里就会不舒服。
说白了，男人都一个样。
我愿意给你，和你把这些当成应该的，从来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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