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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与龙卫私会"、"灵液被外人动过手脚"、"小殿下血脉存疑"。
这些预设好的"心声"，全都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大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娘亲瞪大了眼睛，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父君的脸色更是阴沉到了极点。
他缓缓转头，目光如刀，落在青鸢身上。
"这是什么？"
三个字，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却比雷霆万钧更让人胆寒。
青鸢整个人僵住了。
她显然没料到我一颗还没破壳的蛋，竟然能做出这种事。
但她反应极快，几乎是瞬间就跪了下去，膝盖重重磕在白玉砖上。
"帝君！这、这不是奴婢——"
"闭嘴。"
父君抬手，一道灵力凝成的锁链直接封住了她的喉咙。
他走到那面碎裂的灵镜前，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拈起一块碎片。
符文还在往外涌。
"我夜里哭闹是因为想那个叔叔"、"娘亲偷偷给龙卫传过信笺"——
每浮出一条，娘亲的脸就白一分。
不是因为心虚，是因为后怕。
"这些东西，"父君的声音冷得像深渊里的寒冰，"全是提前刻好的？"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青鸢。
"本君问你，是谁指使的？"
青鸢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滚。
她张了张嘴，喉间的锁链让她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父君微微松了一分力道。
青鸢立刻开口，声音又急又快：
"帝君明鉴！奴婢只是、只是想讨娘娘欢心，这灵镜是外头一个散修给的，奴婢不知道里面有这些东西——"
"呵。"
娘亲突然笑了一声。
她走上前，蹲在青鸢面前，眼眶通红，声音却出奇地平静。
"青鸢，那根火棘刺，是你塞的吧？"
青鸢猛地摇头："不是！奴婢怎么会——"
"噬骨针呢？"娘亲的声音骤然拔高，
"半夜扎进我孩子蛋液里的噬骨针，也不是你？"
我在蛋壳里拼命撞了两下。
蛋壳上的红光随着我的情绪剧烈闪烁，像是在替娘亲作证。
父君的瞳孔骤缩。
他猛地挥手，一道灵力探入蛋壳底部。
下一瞬，他的指尖捏着一根细如牛毛、泛着幽绿光泽的毒针。
噬骨针。
专门腐蚀龙族灵胎的剧毒之物。
"好啊。"父君轻声说了两个字。
他的语气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整座大殿的温度骤降了十几度。
青鸢彻底崩溃了，她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得鲜血淋漓。
"帝君饶命！帝君饶命！是有人逼奴婢的！奴婢也是身不由己——"
"拖下去。"
父君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剥去龙鳞，打入幽冥海牢。本君要慢慢审。"
两个龙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青鸢拽了出去。
她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长廊中，越来越远。
我在蛋壳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成了。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娘亲。
可就在这时，父君转过身，看向我的目光里。
除了复杂和心疼之外，还有一丝让我不安的东西。
审视。
"这颗蛋，"他低声说，"比本君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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