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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明白，他明明是要去得到聂忍冬的心，结果他就开始莫名其妙地发疯了，因为他一见到她和那个姓韩的亲密，他就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难受，牧尚霆觉得自己可能病了，就像她说的，他有病吧？那么，牧尚霆，你病了吗？

牧尚霆回到客房，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以至于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了，他洗漱完毕，去了楼下餐厅。

他看到，聂忍冬和韩靳正坐在餐厅里，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立时，墨色狭长的眼眸里掠过一丝阴鸷，转而，他掀起嘴角笑了，仿若昨晚什么也没有发生，他说，“冬冬，你怎么也不叫我下来吃饭，要知道你昨晚什么时候睡觉的，我就是什么时候睡觉的。”

“冬冬，怎么会，难道昨晚你和牧先生一起来接我的？”韩靳闻言，眸光一闪，直直看向聂忍冬。

“不是。”

“是。”

两道声音同时响了起来，前者是牧尚霆的声音，后者是聂忍冬。

“到底怎么回事？”韩靳放沉了声音问。

“事实就是昨晚是我一个人去接你的，回来以后和牧尚霆说了几句话才去睡觉，就这么简单。”聂忍冬淡声解释道，没给牧尚霆乱接话的机会。

“抱歉，冬冬，昨晚是我的错，我就不该喝多了。”韩靳看着聂忍冬的眼神溢满了歉意。

“没关系，阿靳，你没事就好。”聂忍冬很大度，再说她也习惯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牧尚霆坐在聂忍冬的旁边，却是不依不饶，“韩先生，你说的对，这本来就是你的错，你明知道自己一喝醉了，冬冬就会去接你，你却还要去喝酒。一次就算了，可这已经是很多次了，韩先生，你这分明就是别有用心。”

“牧先生什么意思？”韩靳微微眯起眼眸来。

牧尚霆噙起抹似嘲非嘲的弧度，“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问一句，韩先生是否还记得昨晚回来发生的事情，我觉得应该不止冬冬清楚，想必韩先生自己心里也清楚得很吧。”

“哦，我应该清楚什么？冬冬，牧先生说你清楚，那你就跟我说说吧。”韩靳将视线移向聂忍冬的脸，说话的语调意味不明。

“阿靳，没什么，牧尚霆脑子有毛病。”聂忍冬脸色微变，闭了闭眼，再度睁开，清丽的眼睛盯着牧尚霆，回答韩靳的声音却是冷冷的。

“哦？冬冬，真的没什么吗？或许我们可以重演一遍，这样韩先生兴许就会记得了。”牧尚霆笑得更畅快了，眼底里的冷意更加深了，他甚至把手搭在聂忍冬的椅背上，整个人也朝她凑近了几分。

“牧尚霆，你乱说什么？”聂忍冬眼风冷冷扫过去，抬手就推开他的脸。

霍地，牧尚霆不笑了，他看了看聂忍冬，又看了看韩靳，开始拿起筷子，有些讥诮地扬了扬眉，“不说就不说，那吃饭吧，别浪费了张嫂做的一桌子饭菜。”

这时，大家才都动起筷子，只是餐桌上的气氛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