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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傅宴辞低沉的笑声透着愉悦：
“沈医生，顶层独立实验室，一直为你空着。”
我挂断电话，转身回办公室收拾私人物品。
顾泽带着苏婉跟了进来，眉头紧锁，眼神高高在上。
“沈清，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他冷冷地看着我。
“你以为离了市一院，凭你那点履历，哪家三甲医院敢要你？”
苏婉娇滴滴地附和。
“沈医生，阿泽也是为你好。”
“你低个头，把后续的实验数据交接给我，阿泽会保住你的职位的。”
我没理会，拔下属于我的加密硬盘。
顾泽脸色一沉，伸手就要抢：
“把硬盘留下！那是科室的财产！”
我侧身避开，当着他的面，将电脑里留存的底稿彻底粉碎。
“这是我个人的专利，跟市一院半毛钱关系没有。”
我抱着纸箱，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走出医院大门，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已经停在台阶下。
车窗降下，露出傅氏医疗集团总裁傅砚辞那张冷峻优越的脸。
他亲自推开车门，接过我手里的纸箱。
“首席专家的办公室、独立顶配实验室。”
“还有每年三个亿的研发资金，都给你备好了。”
我坐进副驾驶，看着后视镜里市一院的大楼。
全行业都知道傅氏和市一院是死对头。
但没人知道，三年前傅砚辞就开出天价挖我。
我为了顾泽，拒绝了所有橄榄枝，甘愿做他背后的影子。
现在，我再也不想做谁的影子了。
半小时后，傅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我将硬盘连上大屏幕，调出一组极其复杂的分子结构图。
傅砚辞的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这是心血管罕见病的特效药完整推演？”
“对。”
我指着屏幕，语气平静却笃定。
“苏婉偷走的，只是我昨晚随手建的废弃初代模型，里面有一个致命的逻辑漏洞。”
“而这，才是真正能颠覆行业的二代核心算法。”
顾泽以为他现在的地位是靠他自己的天赋。
他根本不知道，他发在核心期刊上的那些论文，全是我熬夜替他改好的完美版本。
一旦脱离了我的把控，苏婉拿着那个带有致命漏洞的数据去进行临床。
等待他们的，将是彻底的医疗事故和身败名裂。
我看向傅砚辞：
“下周的全球医学峰会，傅氏会成为唯一的焦点。”
傅砚辞笑了，眼神凌厉：
“合作愉快。”
三天后。
我穿着高定职业装，刚走出傅氏大楼，一辆熟悉的迈巴赫猛地刹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顾泽双眼熬得通红，领带散乱，再没了之前的从容。
这三天，苏婉拿着那份残缺数据，根本跑不通后半段的临床模型。
整个市一院的重点项目被迫全线停摆。
他终于慌了。
顾泽推开车门，大步冲到我面前，语气依旧带着习惯性的高高在上：
“沈清，闹够了没有？三天了，气也该消了。”
他伸手想抓我的手腕。
“婉婉的数据卡壳了，只要你现在回去帮她把后半段补齐。”
“我保证，明年副主任的位置，一定给你留着。”
“甚至，下个月我们照常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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