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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巧巧突然发狂般扑向苏晴，被警察强制按住，带上手铐。
顾远州安静地伸出双手，任由警察给他戴上手铐。
经过苏晴身边时，他低声问：“她还会回来吗？”
苏晴没有回答。
警车鸣笛远去，顾远州透过车窗望着阴沉的天空。
雨水模糊了玻璃，就像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终于明白，有些错误，永远无法挽回。
国内的判决通知寄到时，我的伤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
苏晴在越洋电话里详细告诉我：顾远州因故意伤害罪、学术剽窃罪被判处七年有期徒刑，同时被医院开除并赔偿我所有研究损失；
林巧巧则因诈骗罪、教唆犯罪罪、学术剽窃罪被判五年，同样被医院除名并需承担巨额赔偿。
“对了，”苏晴的声音带着几分痛快，“林巧巧那个妈也因诈骗罪被关进去了。”
作为多年闺蜜，苏晴自然知道我资助林巧巧七年，却不想却被狠狠被刺，她比我还气愤。
我轻轻笑了，想起出国前做的最后几件事：
我让苏晴去医院取走了那杯掺了药的水送去化验；
将所有被剽窃的研究资料、录音证据整理成册；
甚至把林巧巧得瑟发在网上的帖子截图保存一并交给了律师。
“知楠，你真是太明智了。”苏晴感叹道，“谁能想到那杯水里真的检测出了安眠药成分。”
“顾远州那个伧父，七年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知楠，你还好吗？”苏晴的声音透着担忧。
“我很好，”我看着病房门口抱着大束向日葵的陆沉嘴角忍不住上扬。
“比任何时候都好。”我轻声回答，看着陆沉逆光走来。
他今天特意换下了白大褂，穿着一件浅色衬衫，阳光透过花瓣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随手将判决书扔进垃圾桶，接过花束：“谢谢师兄。”
向日葵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就像我新生的生命。
“恭喜出院。”陆沉另一只手变魔术般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还有这个，庆祝你获得苏黎世医学院的。”
盒子里是一枚刻着我名字的钢笔，笔身上细细雕刻着栀子花的纹路。
在苏黎世的日子过得很快，我一头扎进实验室里，一晃就过去了八年。
当最后一项临床试验数据通过审核时，我站在实验室的窗前，看着窗外苏黎世初冬的第一场雪，恍如隔世。
“徐教授，祝贺您。”助理激动地将《柳叶刀》的样刊递给我，“主编说这是近十年来最具突破性的女性健康研究。”
我摩挲着期刊封面，那里印着我们团队研发的“月安”，全球首款针对原发性痛经的特效药。
这些年来，无数人对我选择的研究方向表示不解。
在一次国际医学峰会上，一位白发苍苍的教授曾当众质疑：“徐博士，以你的天赋，研究肿瘤或神经退行性疾病不是更有价值吗？”
我记得自己当时放下话筒，环视会场：“可在座有多少女性经历过痛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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