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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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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外派后我开始收拾行李，趁楚少辰带子睿下楼玩，把行李箱从床底拖出。
证件、衣服逐一装好，衣柜里属于我的那一侧很快空荡下来。
我拿了两件不常穿的大衣挂回去挡住空位，合上行李箱推到衣帽间深处用冬装盖严。
门外传来开锁声，子睿跑进屋喊着要喝水，楚少辰弯腰帮他换鞋。
“慢点，刚跑完别喝冰的。”
我关上衣帽间门，楚少辰走过来从背后环住我。
“还在整理衣柜？你烧才退一点，别这么累。”
他下巴抵在我肩头。“等开放日结束，我带你和子睿出去玩几天。你最近太累了。”
我掰开他搂在腰间的手。
“今晚抽一个小时，把子睿后续接送、医疗保险、费用分担对清楚。”
楚少辰愣怔片刻。“怎么突然这么正式？”
我转身直视他，他很快扯出笑脸。
“行。等子睿睡了我们就对。你想安排我配合。”
晚上九点半子睿熟睡，我把牛皮纸文件袋拿到餐桌上。
外派确认书、费用清算表、分担表、接送授权说明及各项复印件按顺序摆好。
楚少辰坐在对面将手机调成静音倒扣在茶几上，拿起最上面的确认书皱紧眉头。
“外派？”
我把签字笔推到他手边。“嗯。”
他盯着日期追问：“你什么时候申请的？怎么没跟我商量？”
我将接送授权说明往前推了推。“我提过。”
他沉默下来，大概想起那天晚上我提外派时，他正忙着在阳台接林若涵的电话。
楚少辰放下文件压着火气。
“以宁，工作重要我理解，但子睿怎么办？你不能说走就走。”
我用指尖点着签字笔。“所以今晚对清楚。”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若涵的消息接连弹出，闪烁的光打在他脸上。
他终于起身拿起手机，低头扫过消息后眉头皱得更深。
“若涵去取明天开放日的演出服，脚扭了，被困在路边。”
我坐在原位没吭声。
他抬头解释：“她是为了子睿的事。”
我翻开文件签字页。“先签。”
楚少辰握着手机没动，声音放低。
“以宁，她一个人在外面脚又伤了。我很快回来，回来马上处理这些。”
我盯着笔尖朝向他的签字笔。“十分钟。”
手机再次震动，楚少辰抓起车钥匙。“我保证，很快。”
玄关灯亮起，大门开合带进一阵风，吹起桌上的纸页。
我伸手按住空白的签字栏，盖上笔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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