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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周沫，把沈向尧的数据改我的名字，真的没问题吗？”
“怕什么。他连这周末的终面都过不了，留着也是浪费。大不了我以后补偿他。”
“可是万一他去闹”
“他不敢。他那个人软弱得很，离了我就像个废物。”
录音播放完毕。
整个顶层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是前天我在实验室外，用手机录下的他们自以为隐秘的对话。
加上我刚刚向评委提交的，带有不可篡改时间戳的初版网申附件。
证据链完美闭合。
坐在陆未秋旁边的一位外籍高管脸色铁青。
他拿起麦克风。
“对于涉嫌学术不端和品行不佳的候选人，我们公司零容忍。”
“林向远先生，周沫女士。你们的面试资格被取消了。同时，我们会将相关证据发给贵校教务处。”
这句话，等于直接宣判了他们的死刑。
周沫的眼睛瞬间红了。
她的名声，她的骄傲，她苦心经营的一切完美形象，在这一刻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她疯了一样冲向台前。
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嘶哑。
“沈向尧，你居然算计我？你留后手坑我？”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那么听话！”
我关掉投影仪，合上电脑。
平视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我以前，只是把你当人看。”
周沫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我的肩膀，试图用过去的感情来做最后的激a。
“向尧，你不能这么绝情，我们在一起三年啊”
没等她碰到我。
陆未秋已经从评委席上站了起来。
她动作极快地挡在我面前，一只手死死钳住周沫的手腕。
微微用力，周沫就痛得闷哼了一声。
陆未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
“保安，把这两个闲杂人等清理出去。”
外企的特优，在一周后发到了我的邮箱。
而学校那边的处分也下达了。
周沫和林向远因为严重的学术造假，被取消了所有荣誉称号和保研资格。
并被处以留校察看，延期毕业一年。
他们的事情在学校表白墙上挂了整整三天，成了全校的笑柄。
周五的晚上，下着暴雨。
我正在出租屋里收拾行李，准备搬到离公司更近的公寓。
楼下的门禁对讲机突然响了。
我按下接听键，屏幕里出现了周沫的脸。
她没有打伞。
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看起来像一条丧家之犬。
她眼眶通红，死死盯着摄像头。
“向尧，我错了。”
她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有些嘶哑。
“我以前只是怕你太优秀，怕你离开我。我打压你，都是为了留住你。”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不能延毕，我的前途全毁了”
这是典型的追夫火葬场里的忏悔。
把自己极度的自私和虚荣，包装成深情的挽留。
我听着她隔着屏幕的剖白。
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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