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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我开始疯狂地寻找能证明数据属于我的证据。
但我发现，实验室电脑里的操作日志已经被清空了。
连我留在云端备份的那个公共账号，密码也被周沫篡改了。
我去求同组的其他同学作证。
他们不是支支吾吾地避开我的眼神，就是说“时间太久记不清了”。
周沫是学生会主席，又深得导师器重。
没有人愿意为了一个平时不怎么起眼的我，去得罪她。
我在校园的冷风中走了一下午。
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孤立无援。
这比周沫骂我笨，还要让我感到绝望。
晚上，我失魂落魄地走到陆未秋的公寓楼下。
她正提着两袋子外卖走过来。
看到我冻得发紫的嘴唇，她什么也没问，直接把我拎进了电梯。
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推到我面前。
陆未秋坐在我对面，手指敲了敲桌面。
“说吧，天塌下来还是地陷下去了？”
我端着碗，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进粥里。
我把周沫做的事情，断断续续地说了一遍。
“我没有证据了。”
“我的推荐表拿不到，终面也过不了。”
陆未秋听完，突然嗤笑了一声。
“别人制定的规则里你赢不了，那就掀翻棋盘。”
我愣愣地看着她。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李。帮我查个东西。”
“去查一下最近一个月，我们公司校园招聘系统里，有没有收到一份来自青藤大学的数据模型附件。”
“对，查一下它的底层源代码时间戳。”
挂断电话，陆未秋看着我。
“她以为把表面数据改了就能天衣无缝。”
“但她不知道，你申请外企网申的时候，提交的是带时间戳的完整封包。”
“那是任何人都篡改不了的铁证。”
我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重新未秋起了光。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是周沫发来的微信。
像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
“晚上和向远在南门吃饭，你过来道个歉，承认数据是大家一起做的。”
“我明天跟导员说情，把你的推荐表发下去，不影响你毕业。”
我盯着这条消息。
能想象出她拿着手机，笃定我一定会屈服的恶心嘴脸。
我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一字一句地告诉陆未秋。
“我要在终面上，亲手毁了她。”
陆未秋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这才对。”
“他除了我，还能找谁？”周沫在这边冷笑着对林向远说。
周五上午，外企总部大厦。
终面现场设在顶层的全景会议室里。
我刚走出电梯，就看到了周沫和林向远。
周沫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套裙，林向远打扮得精致得体。
他们看起来像是一对胜券在握的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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