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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空座
你原本还担心军训时会不小心和陆離碰面，但可能是老天都在帮你，中间休息时，你无意听了一耳朵身旁人的谈话。
昨晚陆離唱得那一嗓子把他的知名度唱到了巅峰。
你听到不认识的同学在谈論他，毫不意外地，陆離是数学系的标兵。
那人颇是遗憾地说：“可惜标兵不和大部队一起训练，要不还能抽空多看几眼。”
“你没忘记唱的那几句，我昨晚差点都要做恶梦。”
“嗐，那有什么，站军姿时是静音模式呗。”
之后两人就陆離那好听的嗓音究竟为何能唱出造成精神污染歌曲的原因，进行深刻的讨論。
你捏着喝了大半的水壶，心情难掩雀跃。
压在心上的大石落了一半，你开心地一口气喝完剩下的水。
乐极生悲，在教官终于宣布解散时，你夹腿小步跑向不远处的教学楼。
于巧在后面喊你：“关心，去哪？”
你头也没回，举高手摆了摆，“厕所，你们先去食堂。”
好在最近的教学楼距離大操场不远，你的膀胱容量也堪用。
走出女厕，你长长舒了口气，步履轻松地踱到食堂。
各个窗口前都大排长龙，你在人群中找到三个室友的身影，他们正拿着盘子，沿着长桌寻找空位。
恰巧，離你最近的一桌起来了三人，你占了其中一个位置，朝几人招手示意。
他们小跑着过来，林澄见只有三个空位，不好意思地说：“我去找别的位子。”
你赶紧起身把人按在座位上，“我排队还不知道要多久，你先坐。”
说完，你随便挑了个人不多的面食窗口排在后面。
所有窗口中，就这里排的人最少，你做好心理准备，这面必定好吃不了。
但快也是真快，别的地方还人头攒动，你就端着餐盘满食堂的溜达。
远远地，你瞧到一个空着的位置，不少人从那经过，就是没人落座。
你觉得奇怪，可这种时候，你没有犹豫太多，几步就钻到空座旁。
你的表情在看到长桌对面的人时凝固了。
是姜暮朝。
他正低头舀着盘里的米饭，面无表情地，周身自动散发冷气。
你总算知道这里为什么没人了。
趁他还没注意到你，你战术性地后退一步，准备掩在人群中偷偷溜走，不料，余光却瞥见端着食堂最热门窗口餐食的陆離。
更不巧的是，他行进在你唯一的撤退路线上，周围簇拥着四五个同样人高马大的男生。
想不惊动对方从那路过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
你闭了闭眼，认命地向前踏了一步。
砰地一声，餐盘被放在唯一的空位置上。
姜暮朝抬头看了过来，四目相接时，你勉强自己扬起一个笑。
尽管你知道自己一定笑得狰狞又难看。
你说：“真巧啊学长，这里没坐人吧？”
姜暮朝看了看你盘里的食物，摇了摇头，淡然的语气让你听出了几分同情。
“你现在重新排一个窗口还来得及。”
你呵呵笑了两声，“不了吧，等下位子让人占了。”
等他吃完離开，两个空位分分钟有人填上。
姜暮朝却说：“没事，我替你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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