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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并且按下了免提。
“喂，阿姨！”白臣对着电话喊了一声，故意用了这个模棱两可的称呼。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听着。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老年妇女的声音：“喂？谁啊？”
白臣深吸一口气，“阿姨，我是小白啊，瑾言的男朋友。现在出了点状况，警察同志也在场，您帮忙说句话，证明一下我和瑾言的关系行吗？”
电话那头的“阿姨”愣了一下，显然是早有串供，立刻顺着话茬说道：
“哦！是小白啊！我是瑾言的妈妈！对对对，瑾言跟我说过，她交了个男朋友叫小白，就是你对吧？你们俩处得挺好的，还说准备买房结婚呢！
警察同志，我是苏瑾言的母亲，我证明啊，小白就是我女儿的男朋友，他们感情很好的！”
这通电话一出，原本已经确信我身份的警察，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白臣得意地看着我。
他以为用一个假的“丈母娘”就能伪造出我们关系亲密的假象。
但我却笑了，笑得异常冰冷。
我对着白臣的手机屏幕，冷厉地说道：
“这位自称是我母亲的人，我倒要问你一句，我叫什么名字？我今年多大？毕业哪所大学？谈过几个男朋友？我的公司叫什么？我父母现在住在哪个国家？”
电话那头的人瞬间慌了神。
“呃这个瑾言嘛，你是我的女儿，我当然知道”
“那你说啊。”
我步步紧逼，“我父亲叫什么？我妈叫什么？我家住哪个小区？别告诉我你连自己丈夫的名字都记不住。”
“我我”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白臣的脸色开始发白，他急忙对着手机喊道：“阿姨，您别紧张，您就说——”
“够了。”
我打断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国际长途，并且按下了免提。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那头传来一个温和优雅的女声：“瑾言？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你那边应该是上午吧？”
“妈。”
我看着白臣那张已经变得惨白的脸，声音平静却响亮，
“有个人冒充你，在警察面前给我作伪证呢。我就是打来确认一下，你认识一个叫白臣的人吗？”
妈妈语气不解，“白臣？不就是你的秘书吗？冒充我？什么意思？瑾言，发生什么事了？要不要我让你爸联系国内的律师？”
“不用了，妈。我就是让警察同志听听，谁才是我的亲妈。您和爸注意身体，我晚点再打给你们。”
挂断电话后，现场鸦雀无声。
两个“妈”，一个支支吾吾说不出基本信息，一个对答如流且语气自然，简直天壤之别。
我转过头，看着脸色已经面如死灰的白臣，语气森寒：
“警察同志，您听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好秘书。他利用职务之便，不仅非法侵占我的房产，还长期窃取我的个人隐私信息，甚至伙同他人冒充我的母亲，试图妨碍司法调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民事纠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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