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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好像所有人的生活都重新步入了正轨。
除了凌心还一心沉浸在嫁给有钱人的美梦中。
她从一个共同朋友那里听说顾亭风没结婚。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她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愣了很久，然后打开衣柜开始翻衣服。
孩子已经五岁了，坐在地板上搭积木，抬头问她妈妈去哪儿。
她没回答，挑了一件浅色的连衣裙，对着镜子看了看，又换了一件更收腰的。
她把孩子送到了顾母那里。
顾母开门的时候看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把孩子牵进去了。
门关上的时候凌心听见顾母叹了口气。
她没在意。
毕竟她现在只想去一个地方。
顾亭风搬家了，搬到了城北一个老旧别墅区，人少安静。
她打听了很久才找到地址，敲门的时候手指都是抖的。
门开了。
顾亭风站在门口，看见是她，眉头皱了一下。
“你来干什么。”
凌心准备好的话全堵在喉咙里。
他瘦了，鬓角居然有了几根白头发。
眼睛下面青黑一片，像是很久没睡好过。
“我我听说你一直没结婚。”
顾亭风没接话。
“亭风。”凌心往前迈了一步，“她结婚了，你也该放下了。孩子都五岁了，他总问我爸爸为什么不跟妈妈住在一起，我”
“凌心。”顾亭风打断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我每个月给你打钱，孩子该看的时候我看。其他的，你不要想。”
凌心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顾亭风，我等了你这么多年！她从巴黎回来你就追过去，她结婚你也追过去，她什么时候正眼看过你？你能不能睁开眼睛看看站在你面前的人！”
“看清楚了。”
顾亭风看着她的眼睛。
“你不是她。”
这四个字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浇灭了她全部的希望：
“顾亭风我给你生了孩子！”
“所以我会养。”顾亭风往后退了一步，手已经搭在门框上了，“但我不爱你。以前不爱，现在不爱，以后也不会爱。你听清楚了吗？”
“那沈西岚呢？她爱你吗？她嫁给了别人！”
顾亭风的手在门框上攥了一下。
“那是她的事。我爱她，是我的事。”
凌心站在门口，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想骂他，想尖叫，想把这么多年攒的委屈全砸在他脸上。
可最后只淡淡一句“你疯了”。
“顾亭风，你他妈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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