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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采了二十吨。我把样品送到镇上的选矿厂化验。
老板姓吴，看了结果，眼睛瞪得溜圆。
“品位百分之九十五！还有晶洞？小沈，你这是挖到宝了！”
“但是小沈……你哥打了招呼。他说谁收你的矿，就是跟他过不去。我这个小厂子，开在他矿场隔壁，得罪不起他。”
他叹了口气，把化验单塞回我手里。
“你去别处问问吧。不过……方圆百里，没人敢收你。”
我带着样品，一家一家地问。
“不收。”
“你找你哥去。”
“别来害我。”
天黑了，我回到老鸦岭。二十吨矿石堆在工棚门口，林芝蹲在旁边。
“没人敢收。”我说。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一点都没软。
“我们自己找销路。”
第二天，我骑车到镇上，翻开黄页，一家一家给市里的矿产品公司打电话。
打了十几个，全被挂断。
打到第十八个的时候，对方是个女人，声音沉稳。
“你好，哪里？”
“老鸦岭的小矿主，姓沈。二十吨高品位萤石，百分之九十五以上，还有两块晶洞。”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我是市矿冶总公司的采购总监，姓方。你把化验单传过来。”
传过去，等了二十分钟。电话响了。
“紫矿四千五，绿矿五千，晶洞我帮你另找买家。运费我们出。你拉过来。”
挂了电话，我站在文印店门口，风吹得脸上发凉。
当天晚上租了货车，凌晨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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