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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少年猛地收回手，尴尬地朝身后挥了挥。
「那个，哥呃不是，齐同学早上好。」
我后知后觉回头看，齐昼的神色看不出情绪，仿佛只是路过。
周曜站在我身侧，手指都快蜷缩起来了，这应该是校霸最怂的一次。
「你哥啥意思啊？」
看着齐昼离开的背影，周曜耳尖的红依旧没有褪去。
「他不是我哥，我跟他没有血缘关系。」
我盯着自己的脚尖，我也不知道齐昼啥意思，毕竟他向来是有司机接送的，不应该出现在公交站台。
周曜懵逼地看着我，我继续开口，也不知道在说给谁听。
「我妈带着我进齐家的时候，齐昼爸妈还没离婚。」
周曜不说话了，我不敢抬头，生怕在他眼里看到厌恶。
「我妈拿着那种照片给齐昼妈妈看，让她和齐昼爸离婚，齐昼妈妈精神崩溃，zisha了。」
公交站的风轻轻地吹，似乎要将我的话卷走。
「十岁那年，齐昼拿刀差点把我妈砍死，他爸就带我妈去国外定居了。」
公交车慢慢在眼前停下，我抬脚上车，身后的少年站在原地。
我没有回头，也没抬头。
就像齐昼说的，我流着很脏的血，就该被所有人厌恶。
周曜接受不了这样的朋友也正常。
直到周曜在我身侧的座位坐下，他声音有些沙哑。
「那你呢？你怎么办？」
我抬头看他，少年的眼眶比耳尖还红。
「怎么没人带你走？徐明贞。」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但没人告诉我答案。
公交车走走停停，这还是第一次，我和周曜这样安静。
「带你去个地方呗。」
我要起身下车时，手腕被人拉住了。
周曜弯着眼睛看我，仿佛刚刚眼里有水光的不是他。
直到在一个破旧的游乐场附近停下，我们才下车。
「这是我去的第一个游乐园。」
周曜斜挎着我的书包，懒懒散散。
「你告诉了我一个秘密，我也告诉你一个，怎么样？」
我点头。
他拉着我走到一个乌漆麻黑的洞口。
「你害怕鬼屋吗？」
我也不知道，我只好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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