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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劝不住他，我又不能真看着他去送死，我就跟师父说了。

当天晚上我师父用鞭子狠抽了他一顿。

第二天一早，师父嘱咐师母看好张弛，就跟我一块出门了。

我们开车来到了仁川县，去拜访那个老瓜农。

一开始那老瓜农还躲着我们。

但我们带着厚礼，软磨硬泡，最后老人家扛不住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

他带我们进了屋，泡了壶茶，就开门见山地说：

「你们是想问第六号桥墩的事儿吧？」

我和师父很快地对视一眼，就知道我们这趟来对了。

我也没藏着掖着，把这几天经历的事一股脑的全说了。

老人姓陈，今年快七十了，说话不紧不慢。

「那位置动不得，底下压着孽。」

我赶紧问：「陈伯，这话怎么说？」

陈伯当年是在工地搞测量的，修那桥的时候他全程都在。

陈伯嘬了口茶，慢悠悠地说：

「老桥刚开工的时候，其实挺顺利的。但打到第六个桥墩的时候，死活就打不下去了。老桥的桩基设计在那个时候很先进的，但一个桩位打了十几天，怎么都打不到设计深度。钻头下去，要么卡住，要么偏斜。施工队从省城请了专家来，专家也说不清原因，只说是地质条件复杂。」

陈伯顿了顿，我赶紧趁机问：

「后来咋解决的？」

陈伯说：「后来一个领导从香港请了一个大师，带着在工地上转了一圈。那大师好像真能看出来什么似的，转来转去最后停在第六个桥墩的位置。他蹲下用手捻了捻那土，然后跟那领导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话。那领导当时脸色就变了。」

陈伯说到这里的时候，手开始发抖。

茶杯里的水晃了出来，洒了一桌子。

我赶紧拿抹布擦了。

陈伯接着说：

「第二天工地上来了个脸生的男人，男人牵着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

我心里咯噔一声，问题的关窍大约就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