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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如何？你已经探了这么久了。」
我剥了颗桂花糖，举起。
应腾张开嘴，就着手嘎巴嚼了，手里还探着脉象。
「怪异，看上去是枯竭之象，但又像是有道屏障锁着灵力，你连日体燥，应当是这屏障锁不住了。」
「锁不住了会怎样？」
「灵脉受不住瞬间暴涨的灵力，经脉爆裂而亡。」
我撇撇嘴。
说得还真对。
我叹了口气，懒散地撞进应腾怀里，使劲蹭着冰凉的胸口。
「我死了你会伤心吗？」
他把衣襟拉开了些。
「不伤心，一口将你吃了。」
「啧，过分。」
应腾哼笑，在我后背拍了两下，「放心，我在你死不了。」
「法子有是有，还缺件东西，我去问问你阿娘。」
应腾去灵兽园找阿娘，我就漫无目的地闲逛。
在一处偏僻的角落发现全身脏污不堪的萧漓萧鹤。
他们应该被废了半身修为，现在只能勉强维持着人形，锁骨处还刻着「罪」字。
这是叛过主的标记。
走过的灵兽对着他们翻着白眼指指点点。
「呸，有主人了还偷腥，真不检点。」
「背弃主人的chusheng活该被弃，丢灵宠的脸。」
看到我来，其余灵兽恭敬行礼后自觉散开。
萧鹤原本暗淡的眸光闪过亮色，拖着浑身是伤的身子跪下。
「主楚仙子，近来可好？」
我抱膝蹲下，「嗯，挺好的。」
萧鹤自嘲一笑，「看来那蛇将主人照顾得很好。」
「是啊，他很好用。」
「用？」原本撅着脸不肯看我的萧漓闻言咬碎了牙，「我们跟了你这么久，你都没他才多久你就用上了？」
我感到奇怪。
「因为他比你们都好啊，比你们好看，比你们厉害，况且他是我的灵宠，我用他也很正常啊。」
「最重要的，他只认我。」
萧漓哑了声，也白了脸。
萧鹤整个身子颓了下去，喃喃着听不清说什么。
「不过白清没要你们吗？她上次还来找我大闹了一番呢。」
负责喂养灵兽的师妹嗤笑了声，「她呀，是来过一次，说要给他们讨个公道，不过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听说前一阵背着包袱下山了，嘴里奇奇怪怪地说什么不当女主，要男人没命之类。」
走了啊。
看来被应腾打怕了。
怪不得最近没来碍眼。
不过这下，萧漓萧鹤算是没人要了。
我拍拍衣角起身，「那你们好自为之吧，我去找应腾了。」
走出三步，萧漓不甘心地喊道。
「楚禾衣，那蛇待不久的。」
「蛇本来就冷血，没有谁会长期跟着一个没有灵力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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