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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依依皱眉：“你什么意思？”
“你和我，都是一样的，”
我盯着她的眼睛。
“只不过因为你学习更差，考不上清华，所以没遭遇我这样的事情而已。”
“你胡说八道什么？”沈依依的脸色变了。
“我学习差？我好歹考上了一本！你呢？一个大专生还好意思说我？”
“我说的是。”
我一字一顿，“有人指使你改了我的志愿吧？”
包间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们姐妹身上。
“虽然从小到大，我的学习一直比你好，”
“但我是你亲姐姐，你不至于这样对我。”
当初妹妹给我改志愿的时候我就歇斯底里的质问过。
“我是你亲姐姐啊！你怕黑的时候是谁我陪你睡的，你被男生欺负的时候也是我帮你出头的，你数学考不及格的时候是我一道题一道题给你讲到半夜！”
“你为什么敢这么对我！”
那个时候妹妹眼里闪过一丝心虚我曾经以为是她后悔这么做了。
可我现在才知道那个时候妹妹眼里的心虚是什么意思。
“我不怪你。”
“但我不会原谅你。”
“你告诉我，是不是有谁指使你的？”
沈依依的眼神闪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我慢慢转过身，目光扫过餐桌上的每一张脸。
大伯，大伯母，二叔，二婶，大姨，大姨夫
然后，我的手缓缓伸出去。
指向了坐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一个人。
“是不是她？”
我的手，指向了餐桌上的一个人。
所有人都看过去。
我指的那个人赫然就是我妈妈。
是生我养我的那个女人。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
“你疯了？”
爸爸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砸在地上发出巨响。
“你指着你妈干什么？”
沈依依也瞪大了眼睛。
“姐，你别开玩笑了！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大伯母皱着眉。
“欣欣啊，你指你妈是什么意思？你是说这事是你妈干的？天底下哪有当妈的害自己女儿的？”
“就是。”
二叔接话，“你这孩子脑袋真是有问题了。”
大姨叹了口气，转头对妈妈说。
“大姐，这孩子状态不对，得赶紧送医院看看。”
二婶附和。
“对对对，趁早送精神病院吧，别耽误了。这都开始胡言乱语了，连自己妈都咬。”
精神病院。
又是精神病院。
我看着这些亲戚们同仇敌忾的样子，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很冷。
我慢慢说。
“怎么，事情败露了，你们的第一选择还是把我送去精神病院？”
爸妈的脸色变了。
我慢慢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朝上，放在餐桌上。
“我开直播了。”
包间里瞬间安静了。
屏幕上弹幕在滚动，观看人数在上涨。
我举起手机，让镜头对准我手里的录取通知书。
“家人们，你们帮我看看，这是什么学校的录取通知书？”
我把通知书举高，紫色封面在灯光下泛着光。
弹幕疯狂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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