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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准备怎么办？”
回家的路上女儿一直问我这句话。
“你什么都别管，交给妈。”
到了家丈夫已经回来了，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逛街回来了？买什么了？”
“带女儿转了转，喝了杯奶茶散了散心。”
他嗯了一声，继续刷着手机。
当天晚上我等全家都睡了，反锁了卧室门。
我把所有东西摊在床上，两次转账的银行回执单原件、柜台录像、女儿银行卡的转出记录截图、还有今天跟拍丈夫和周磊碰面的视频。
一条一条地捋着。
第一次我在银行柜台填单转账，回执单上收款账号与学校公布的账号完全一致。确认钱已经成功操作了，而学校系统显示为零。
这只能说明，钱在中途就被冻结和被人弄走了。
做得到这件事的人，只有银行内部有权限操作的人。
第二次我把钱转到女儿个人银行卡上，女儿的银行卡密码只有我和她知道。
但如果银行内部有人能直接操作后台系统，根本不需要密码。
最后我去银行取了现金，从银行取出来的时候每一张都过了点钞机，四十分钟后到了学校全是假钞。
唯一的可能，银行给我的时候就做了手脚。
如果有个银行的主管针对我们家的账户进行操作，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我把回执单、截图、录像、录音全部备份。
做完这些，已经凌晨三点了。
我睡不着，又坐在床边发了好一会儿呆。
第二天一早，丈夫出门上班。
“中午你去接一下小杰，他下午钢琴课。”
“好。”
“对了，”
他系好鞋带，起身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可可那边你想好怎么跟她说了吗？要不让她先去考个会计证？”
“嗯，我在想。”
他点了点头，打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把水龙头拧到最大，眼泪混着水哗哗往下淌。
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厨房门口。
“妈。”
我关了水龙头，擦了把手。
“你在哭。”
“水溅脸上了。”
她不信。
但她没拆穿我。
“妈，报到截止日还有五天。”
“妈知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
“今天。”
她看着我，没说话。
我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塞到她手里。
“u盘里有什么你别看，如果今天晚上妈没回来，你把这个u盘交给你外婆。”
“妈”
“听话。”
我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把手机充满电出了门。
女儿追到门口，抓住我的胳膊。
“你去哪？”
“公安
局。”
“我跟你一起。”
“不行，你在家等着。”
“妈！”
我回过头，她站在门口嘴唇都在发抖。
“妈，你一定要回来。”
“妈一定回来，带着你的录取通知书一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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