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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
但我上辈子在她眼皮底下活了两年，太清楚怎么对付她了。
“我听说城东那边有家私人诊所，可以做无创的早期筛查。”
我声音发抖：“我就是怕万一孩子有什么问题，想早点知道结果。”
“我不敢跟您说，怕您觉得我矫情。我就想自己偷偷去查一下，没事最好，有事早做准备。”
婆婆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把我揽进怀里。
“傻孩子，你一个人跑那么远，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下次出门要跟我说，妈陪你去。”
我闷闷地嗯了一声，把脸埋在她肩膀上，眼泪蹭了她一领口。
她没有再追问。
但第二天，家里的座机就从客厅移到了她房间。
“客厅太吵了。”她说的轻描淡写，“我接电话方便点。”
接着是我的手机。下午我正用它查东西，岑衍端了杯牛奶进来，不小心碰掉了。
屏幕碎得彻底，开不了机。
“对不起对不起。”他手忙脚乱地捡起来，“我明天给你买个新的。”
第二天新手机就到了，婆婆亲手递给我：“这牌子辐射小，孕妇用着放心。”
我接过来道谢，翻到设置里看了一眼。
定位服务关不掉。
我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甚至主动问婆婆：“妈，明天我想去超市买点东西，您有空陪我吗？”
“有啊。”婆婆笑，“我天天都有空。”
此后我每次出门，婆婆都跟着。
说是散步对母子好，其实路线都是她定，走到哪拐弯，走多久回家，全程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成了这个家里最受照顾的人，也是最被监视的人。
但我没慌。
因为每周三下午三点，会有人送菜上门。
这是岑衍安排的固定配送，婆婆从来没起过疑心。
那个送菜的小哥是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我趁着拿菜的功夫，往他手心里塞了张小纸条和一千块钱。
送菜小哥再来的时候，纸箱底下压着一部旧手机，他还用多的钱帮我充了三个月话费。
靠着这部旧手机，我联系上了前世负责我手术的产科医生姜敏。
我好几次怀孕都是她做的产检，也是她提醒我注意饮食。
甚至最后手术台，也是她可怜我的遭遇。
她不一定完全无辜，但她一定看不惯岑家的作风。
我向她示弱，祈求她的帮助。
“就是这样只需要一点小小的改变，就能让我和孩子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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