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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7
镇子上的学校没有美术课，但我儿子对涂鸦十分热爱。
只是没什么天赋，他想画我，却怎么画都不像。
我就花钱给他找了个老师。
他的水平刚刚有所精进，答应我会在我生日那天送我一副肖像画，紧接着就失踪了
所以，我在和李义为数不多的对话中，提起了这回事。
那次下了雨，雨太大，他不好走，躲在我的屋子里。
许是太闷太无聊了，李义主动开口：“阿姨，你上过学吗？”
我点了点头：“你呢？”
他虽然穿着校服，但松垮垮的校服看上去不一定是他的。
不过我想他应该在上着。
否则，怎么会知道铜比铁更值钱？
知识，还是要学的。
李义也点了点头，可他说他不想学。
我问他想干什么，他说他也不知道。
顿了顿又说：“我想带我奶奶搬进大房子，过好日子。还想报答阿姨。”
我心头一暖，鬼使神差说。
“你要报答我，就为我画一幅肖像画吧。”
很多次我做梦，都梦见儿子回来了，把他答应的那幅画送给了我。
陈哥一直要我向前看。
可我忘不掉过去，也向前看不了。
李义欢喜地答应了。
说他画画很厉害，他画出来的画总能把他奶奶逗笑
也把我逗笑了。
我看着画，眼泪都笑了出来。
“就是这么回事。”
“警察同志，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李义的家里找找，应该还有他画我的草稿。”
警察没有回应，他眉头皱得更深。
此时脚印比对结果已经出来了，我的脚印和现场痕迹并不吻合。
案件再次陷入僵局。
我提醒道：“把杨英带到现场吧。”
“如果他是凶手，我有办法让他认罪！”
“只要我能见到他。”
这时候，警察也怀疑杨英有问题，只是找不到锁定他嫌疑的具体证据。
否则，他们也不会一直查。
杨英被带过来的时候，一副凶巴巴的不耐烦样子：“你们等着被投诉吧！”
“你们知不知道我的工作耽误一天，少赚多少钱？”
“我前些天是回来了一趟，可我回来是看我爹的！怎么着？难不成我回家探亲还犯法了吗？”
警察保持着公事公办的态度，让他去对比脚印痕迹。
初步鉴定，脚印大小和形状比较吻合。
可这并不能作为决定性证据。
只是让警察看向杨英的目光，带着更为直接的审视。
“什么意思？”
“一个破脚印而已，能说明什么？”
他又嚷嚷起来，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慌张：“我他妈这就联系律师！等着吧，我一定起诉你们！”
闻言我呵呵冷笑一声，向前一步。
“别装了杨英，没有证据，警察怎么会找你？”
“李义失踪前跟我说了，有人在盯着他。”
“他被你带走那天，我在后面一直跟着，没想到走慢了只看见你的背影，没看见你的正脸，让你逃过一劫。”
“幸好老天有眼，你爹露出了破绽，让我们把目光锁定在你身上！”
“你现在承不承认，都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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