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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9
第九天，周恒毅被正式批捕。
第十天，刘薇也被批捕。
两个人的案子因为涉及泄题，影响恶劣，从快处理。
一个月后，判决下来。
周恒毅因组织考试作弊罪，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判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刘薇因同样罪名，被判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
刘建国内部处分，提前退休。
消息传来的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对着窗户发了很久的呆。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三年前，我和周恒毅一起站在天桥上，看着这些灯，他说：
“欢欢，总有一天，我要在这城市里有一套自己的房子，把你接进去。”
我说好。
那时候我以为，两个人一起努力，日子总会越来越好的。
后来才知道，有些人努力的方向，是往上爬。
而有些人努力的方向，是踩着别人往上爬。
手机响了。
是导师发来的消息：
“欢欢，下周有个重要的项目，你准备一下，跟我去首都。”
我回复：
“好的，老师。”
放下手机，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城市的夜风从窗户缝里挤进来，有点凉。
但没关系。
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何欢欢了。
而周恒毅，会在牢里待三年六个月。
等他出来的时候，这座城市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不知道。
我也不关心了。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是一辈子。
有些路，一旦选错，就是深渊。
周恒毅临走时看我的那一眼，我记着。
怨恨，不甘，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但那又怎样呢？
我已经往前走了。
不会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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