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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三个月后，周氏总裁亲手把母亲送上法庭，震惊了整个京市。
案子审理了许久，周老太太哭天抢地，痛骂儿子不孝，却因为证据确凿，被判死刑。
结案后，周屹川孤身一人来到墓园，给女儿献上一束雏菊。
墓碑前还坐着一个熟悉的人。
周屹川顿了顿，眉眼温柔：“你果然没有事。”
楚照雪回头。
眼前的周屹川瘦了很多，眼下一片青灰，脸色憔悴泛白。
没了久居高位的威严矜贵，倒更像当年那个牵起她的手，把她当成家人的大哥哥。
楚照雪轻声问：“你早就知道？”
“猪血和人血的成分是不一样的。”周屹川语调轻松，“但你还是差点把我吓死了。”
“那你还”
周屹川打断她：“她做错了事，害死了诺诺，本来就该受到惩罚。”
楚照雪沉默了。
周屹川也没继续说什么，坐到了她身边。
白云悠悠，风清气朗，他们都看着墓碑上笑容灿烂的女孩儿发呆。
楚照雪有点恍惚，她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这样安静地和周屹川相处过了。
攻略系统出现后，他们之间，好像总是隔着冰冷的厌恶与仇恨。
再也没了年少时的温柔。
不知不觉间，暮色渐起。
楚照雪起身，说：“我要走了。”
“辰辰被我送出国了，周家的财产会留一大半给你。”周屹川突然说，“不要拒绝，这是我欠你的。”
他的确欠她。
但楚照雪还是觉得有些不对。
刚想开口，周屹川又道：“那是你喜欢的人吗？”
楚照雪一怔，转头看去。
温柔的暮色下，容酌靠在车边，似乎是在等她。
“都跟他说不要来了”
楚照雪嘟囔着，却没有反驳“喜欢”两个字。
周屹川看着她奔向那个男人。
就像很多年前，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女孩儿奔向他。
周屹川有些恍惚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女孩儿的幻像。
心脏却传来一阵刺痛。
幻像破碎，他低头，自嘲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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