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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枝，你不能这么做。”
周启明追到走廊。
“你要是真把客户带走，公司不会放过你。”
我停下。
“用什么不放过？你签过的协议，还是丁牧手机里的验证码？”
他脸色一僵。
“职场不是靠一份协议就能走到底。”
“所以你靠什么？”
我问。
“靠把别人的名字改成指导？”
林总助理出来，递给我一份意向确认函。
抬头一行清清楚楚。
合作意向方：枝生咨询。
周启明伸手想拿。
助理避开。
“周先生，这份文件只给陶小姐。”
手机震动。
工作群里，小周发了机场监控截图。
画面拍得清楚。
丁牧抢我的电脑包。
费可可自己后退撞到行李车。
然后捂着手腕哭。
小周补了一句。
“我刚才说没看清，是我怂。对不起。”
刘姐也发。
“枝枝，今天我们都欠你一句公道。”
很快，另一个小群截图被人发进大群。
群名叫：南屿临时汇报冲刺组。
丁牧说：
“只要陶枝上不了飞机，可可就顶上。”
费可可回：
“我怕她查订单。”
周启明回：
“先让她情绪失控，客户最忌讳负责人不稳定。”
费可可又发。
“我只退她的票，为什么全退了？”
丁牧回。
“蠢，先别承认。”
周启明最后一句。
“别让陶枝拿到完整现场话语权。”
群里死寂。
几秒后，消息被撤回。
可晚了。
丁牧给我打电话。
我接了。
他第一句不是道歉。
“聊天截图不是完整语境。”
我笑了。
“那你补充完整。”
他沉默。
过了会儿，他声音低下来。
“陶枝，我承认我想让可可试一次，但我没想毁你。”
“你只是默认毁我可以接受。”
他呼吸一滞。
“我们在一起三年，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
“丁牧，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急了。
“我了解你。你不会真的赶尽杀绝。”
我闭了闭眼。
他伤人时笃定。
被反噬时，也笃定我会心软。
“你不了解我。”
我说。
“你只了解那个被你拿走功劳，还会自己消化的人。”
他声音哑了。
“陶枝，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今天没有拦住可可。”
我笑意淡了。
原来他的后悔，还是因为事情败露。
不是因为伤害我。
我挂了电话。
韩律师发来消息。
“证据已固定。可发律师函，主张名誉侵权及商业秘密侵害。”
我回。
“发。”
十分钟后，律师函出现在工作群。
周启明没再说话。
费可可私聊我。
“陶枝姐，我家里条件不好，这份实习对我很重要。你能不能放过我一次？”
我回复。
“你家境不好，不是偷别人机会的许可证。”
凌晨一点，林总发来消息。
“董事长夫人想明天和你单独谈长期顾问合同。”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很静。
像持续三个月的噪音终于停了。
第二天上午，我回到公司。
前台小姑娘小声提醒。
“陶姐，周总让你去大会议室。”
我问。
“谁在？”
她咽了咽口水。
“全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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