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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不是饿了吗？提前给你点好了。”
乔伊闻到香味，也就忘了继续说下去，吃起了面。
之后，两人边吃边聊起学术的事情。
一些“洛伦兹力左手定则、量子力学，相对论”的物理专业术语。
沈凛轩高中时就是物理状元，大学自然继续攻读物理。
我是学设计的，一句也听不懂。
碗里的面突然觉得味同嚼蜡。
饭后，我们再走出面馆。
短短半小时，天空簌簌落起的绵绵白雪，将整个城市都裹上一层银白。
街边的小孩堆起了雪人，而路上的电线杆上挂着红灯笼，雪白里的一抹喜庆红。
乔伊踏进雪里，笑着感叹。
“年的最后一场大雪，瑞雪兆丰年，希望咱们来年都是上上签！”
说着，她看向我，主动邀约。
“问夏，你来江城玩几天，过年要不要一起回去？”
我看着站在一旁的沈凛轩，轻声的回。
“不了，我还要去稻城，和一个人约好了。”
乔伊听到后忍不住八卦起来。
“是男朋友吧，问夏你人长得漂亮，肯定不少人追，你们感情很稳定吧。”
我摇了摇头，起步往巴士站的方向走去。
乔伊还在后面向沈凛轩小声打听：“凛轩，你作为老同学，知道问夏口中说的是谁吗？”
“你今天怎么这么反常，一直不说话。”
下一秒，沈凛轩嗓音平静：“我们不熟。”
我停下脚步，心脏一下像被沉重的钝击。
分手后，难过的是一方放下，一方还在过往里苦苦挣扎。
我攥紧手，试图体面回答：“是啊，这次来北城重逢老同学，也只是意外。”
沈凛轩抬眸，眉眼轻蹙。
乔伊连忙打圆场：“问夏，你知道的沈凛轩读书时就不会说话，你别介意。”
说完，拉着我快速小跑到巴士站躲雪。
身上暖和了点，我的情绪也缓了过来，是我刚才话冲动了。
沈凛轩的回答很完美。
可我还是忍不住偷望一直没说话的男人，视线刚落定，乔伊沮丧的声音就传来。
“牛马不配获得片刻的休息啊！”
“凛轩，导师发了消息，让我们回实验室。”
她看着手机里的短信一脸烦闷，沈凛轩随手将她快要脱落的围巾缠了一圈。
“走吧，我先做完我的再帮你，争取早点回家。”
乔伊立喜笑颜开：“君子说话算话。”
沈凛轩那张一直沉静的脸上久违的浮现了笑容。
我心口刺痛，仓惶收回视线。
不一会儿，一辆的士停下，上车前乔伊笑着道别：“问夏，再见，祝你去稻城一路顺风。”
“再见。”我轻声回应。
地球虽然是圆形，可失去缘分的人即使同在一座城都难以相见。
我把这句‘再见’当做了永别……
的士从我的眼前缓缓驶离，雪下大了，落在睫毛上重重的。
但好在最后一趟末班车来了。
回到酒店，我卸力的坐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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