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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敲过，天未亮透。

金銮殿外，文武百官早已列队等候，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雨将至。所有人都清楚，今日早朝不是议事，是决生死——是徐斌以一介布衣之身，死磕大长公主与五皇子的终极一战。

徐斌一身青色官服，手持紫檀木盒，独自站在百官最末。身姿挺拔，面色沉静，不见半分怯色。

身旁，林迟雪一身银色铠甲，腰悬长剑，披甲上朝，杀气凛然。她是满朝文武中，唯一一个带剑立于金銮殿的武将，摆明了：今日谁敢动徐斌，先过她这一关。

“上朝——”

太监尖声宣唱，众人鱼贯入殿。

金銮宝殿之上，龙椅威严，气氛肃杀。皇帝端坐御座，面色沉凝；大长公主一身华贵服饰，端坐一侧，眼神阴鸷如刀；五皇子梁睿晟按剑而立，气势逼人。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徐斌缓步出列，手持紫檀木盒，躬身一礼，声音清朗，响彻大殿：

“臣，太医院院正、徐斌，有重大案情启奏！状告大长公主，通敌叛国、贩卖人口、谋害忠良、残杀民妇沈若棠——四罪并告，以血还血！”

一语落地，满殿哗然！

敢在金銮殿上，直接指控宗室公主四项死罪，徐斌是大梁开国以来第一个！

“放肆！”

五皇子厉声暴喝，一步踏出，气势压人：“黄口小儿，也敢污蔑金枝玉叶！那些所谓证据，分明是你伪造构陷，图谋不轨！”

“伪造？”徐斌冷笑，抬手打开木盒，“臣有人证、物证、口供、密信，件件铁证，敢问殿下，是臣能伪造，还是公主能抵赖？”

他先取出三页泛黄手令，高高举起：

“此乃大长公主亲笔手令，命人贩孙七拐骗良家女子，送入公主府、送往契丹、送入风月楼！每页皆有公主宝印，敢问五殿下，这也是臣伪造的吗？”

殿内百官倒抽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