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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趣暖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她原来一直想错了。

这不是什么狗血的三角恋争风吃醋。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傅斯越的惩罚和驯服。

而她，只是这场惩罚里，一个用来杀鸡儆猴的祭品。

“今天这个bangjia，”

谢灵妤收回匕首，慢条斯理地说，“根本不是什么二选一的游戏。我知道他会选谁。我就是要让他选，然后，让他亲眼看着，他选择的保护，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这堂课，他该好好学学。”

仓库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傅斯越惊慌的呼喊：“暖暖？！灵妤？！”

谢灵妤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近乎妖异的笑容。

她对旁边的两个男人使了个眼色。

仓库门被“砰”地撞开，傅斯越冲了进来，头发凌乱，眼神仓惶。

他看到被绑着的苏趣暖，又看到站在一旁、同样被一个男人用刀虚指着的谢灵妤。

“斯越！救我！”

谢灵妤瞬间切换成惊恐万分的模式，眼泪说来就来，身体瑟瑟发抖。

“放开她们！”

傅斯越目眦欲裂，就要冲过来。

“别动！”

用刀指着谢灵妤的男人吼道，“傅斯越，你女人和老相好都在我们手上。咱们兄弟几个，跟你的旧账也该算算了，今天，你只能带一个走。选吧。”

傅斯越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目光在苏趣暖和谢灵妤之间疯狂游移。

弹幕在这一刻疯了般刷过：

「选女主啊！那是你老婆！还怀着你孩子！」

「可是女配看起来更危险啊，刀都架脖子上了！」

「明显是演的啊！男主醒醒！」

「他有病！他控制不住！他会被女配影响的！」

「完了完了」

傅斯越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泪流满面、楚楚可怜的谢灵妤，又看看脸色苍白、抿紧嘴唇却一言不发的苏趣暖。

谢灵妤的表情似乎触动了他某根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

那些被操控、被威胁的噩梦般的记忆碎片涌上来，淹没了他的理智。

时间仿佛凝固了。

然后，苏趣暖听到傅斯越用干涩的、颤抖的、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的声音说：

“放放了谢灵妤。

苏趣暖闭上了眼睛。

最后一丝渺茫的期望，也彻底熄灭了。

心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但奇异的是，比这更清晰的，是小腹骤然袭来的、向下坠落的、冰冷而尖锐的疼痛。

世界的声音在远去。

她只隐约听到谢灵妤那边传来一声“松绑”的呼喝，听到傅斯越奔过去的脚步声，听到自己身体倒地的闷响，以及身下迅速漫开的、温热的粘稠液体。

啊原来是这样。

宝宝，对不起。

妈妈没能保护好你。

黑暗彻底吞噬她之前，她仿佛看到那些曾经bangjia她的弹幕，最后闪过几条：

「孩子」

「chusheng！！！！」

「女主快逃啊」

逃？

太晚了。

她已经，无处可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