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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萧瑾玄是在一阵厮杀的声音中被惊醒的。
强撑着睁开眼，就看到了着急跑进来的李公公：“陛下！不好了！昭亲王带着叛军杀进皇宫了！”
“什么？”
萧瑾玄剧烈咳嗽着，胸口阵阵发闷。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寝殿的大门就被轰然撞开，木屑飞溅间，昭亲王一身染血甲胄，大步踏了进来。
他站定在萧瑾玄面前，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睥睨。
“别来无恙啊，皇兄。”
“皇兄没想到吧，”昭亲王俯身凑近，语气带着十足的嘲讽，
“在你追悔莫及，放下身段卑微去挽回一个女人的时候，臣弟一直在卧薪尝胆，终于得偿所愿。而且，我还特意准备了一场好戏，就想让皇兄亲自演给我看呢。”
不等萧瑾玄呵斥，昭亲王便扬声下令：“把人带上来！”
殿外传来锁链拖拽的声响，雾清霜缓缓走了上来，衣衫虽凌乱，但背脊依旧挺直，而她身旁的周生璟，一身劲装被划破，护在她身侧的姿态，刺得萧瑾玄心口发疼。
“皇兄不知道吧，你昏迷的这几日，嫂嫂可是铁了心要跟另外一个男人逃离这皇宫，若非臣弟起兵得巧，及时拦下，你怕是连她的影子都再也见不到了。”
昭亲王拍了拍萧瑾玄的肩膀，语气极尽戏谑，看着萧瑾玄瞬间惨白的脸，眼底的快意更浓。
萧瑾玄只觉得一口气被堵在心里，死死盯着雾清霜，满是受伤和不甘：“所以，哪怕我这么卑微地乞求你的原谅，你终究还是要走，是吗？”
雾清霜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却始终没有抬头，更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那沉默，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着萧瑾玄仅剩的期盼。
昭亲王笑得越发阴冷，挥手示意侍卫，将萧瑾玄与周生璟分别按在两侧的长案上，粗绳死死捆住他们的手腕，将双手牢牢固定在案边，动弹不得。
侍卫分别握住两人的手掌，指尖扣住他们的手指，姿态蓄势待发。
“既然嫂嫂不肯说，那咱们就玩个更有意思的。”
昭亲王走到两人中间，眼神阴鸷，一字一句道，
“我给你十次机会，让你在他们二人中选一个，每问一次，你若是选了周生璟，萧瑾玄就断一根手指；你若是选了萧瑾玄，周生璟便断一根手指。十次问完，要么他十指尽废，要么他双手致残，嫂嫂，慢慢选，不急。”
萧瑾玄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雾清霜，眼神复杂。
周生璟眉头紧锁，看向雾清霜，沉声道：“清霜，不必顾及我，你”
“闭嘴。”昭亲王厉声打断，随即看向雾清霜，冷笑着开口，“第一次，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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