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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自己的心脏早就麻木了，可是他真的痛，痛得浑身发抖，痛得恶心想吐。

他不是没闹过，甚至用过zisha这种极端的方式留住这段婚姻，可秦渊只有一句话“离婚好了”。

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讨论午餐加个菜那样云淡风轻，这段婚姻对他那样无足轻重。

他在听到医生说秦渊给他的药是避孕药的那一刹那，也想过当面质问，可只是一瞬而已，他怕也会得到一句“那我们离婚好了”。

他能说什么，他能够埋怨什么，他只是不爱他而已，什么都没做错。

这段岌岌可危的婚姻对秦渊从来只是负担，只有沈述还在傻傻地坚持，他以为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可是只有秦渊始终不会爱上他。

沈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丈夫离他越来越远，自己也渐渐被磨去了心气。

他也有过短暂的那就离婚好了，可很快就被自己否了。

沈述把家里收拾了花了一些时间，他们没请阿姨，因为沈述没工作，一般都会在家里，他做好饭之后，秦渊就睡醒下楼了。

秦渊穿着一身纯色的家居服，额前的碎发有些长了，高挺的鼻梁下面是薄薄冷冷的唇，浑身有股冷峻的气质，许久未见，他脸上也没有过多的表情，绕过他去洗了个手，甚至比陌生人还要生分。

沈述愣愣地看着他，低头给他舀了一碗汤，没说什么就低头吃饭。

沈述以前会在吃饭刻意跟秦渊说话，问他工作或是别的东西，可他只是挑眉看着他，说出一句：“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

这个男人嘴里的话总是那么冰冷。

沈述就悻悻然闭嘴。

沈述结婚之前根本不会做饭，他们在部队的时候，秦渊不会回来吃饭，一般都去食堂，于是沈述便开始学，手磨破了，不知道溅到自己多少次，才慢慢地开始上手。

他以为自己的努力会感动这个男人，可是秦渊的心就是万年玄冰，这么多年过去，他对他还是最初的看法，没有一点变过。

饭后，沈述想起沈其松嘱咐他的事，终于鼓起勇气对秦渊说：“老公，我们要不要有个孩子。”

秦渊正准备往外走，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转身看着他：“你觉得我可能让我的孩子有你这样一个生父吗？还是这又是你不想离婚的新把戏。”

沈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觉得脸被狠狠扇了一巴掌，秦渊一直是这样看他的，他脑袋空空，又满嘴谎言，明明那么讨厌他，若不是顾忌着沈家，以他的性格，早就想要掐死他。

秦渊在他们结婚的第二年，就提过离婚，沈述死皮赖脸地求他成功地让他没再提，第二次离婚，秦渊态度很坚决，沈述直接zisha割腕进了医院，甚至惊动了沈老太太，才没有离成。

沈述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要他努力，让秦渊看见他的好，他并没有那么不值一提，他就会接受他，后来的事证明他的确愚蠢，以为自己死缠烂打就能是最好的方法，殊不知只会越来越让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