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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掉进楼下的人工湖里，溅起两朵微小的水花，转瞬即逝。

戚若，你不是在努力爱我，你只是在愧疚，想要弥补。

而我，不要愧疚，不要弥补。

也不要你。

血还在往外抽，他的意识开始模糊，那些被压在记忆深处的东西，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五年前，他是北城最耀眼的存在。

江家的大少爷，长得俊朗，家世好，性格张扬，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

直到那场宴会，他第一次见到戚若。

她站在人群中间，穿着黑色礼裙，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正低头跟旁边的人说话，灯光打在她脸上，眉目清隽，气质冷清，像一株长在雪山上的莲。

江栩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可那一刻，他信了。

他一向信奉喜欢就要争取，于是他开始追她。

送花，送礼物，制造偶遇，在她公司楼下等她下班。

他做得光明正大，轰轰烈烈，全北城都知道江家大少爷在追戚若。

可戚若始终无动于衷，她看他的时候，眼神里没有厌恶，也没有心动，只有一种淡淡的疏离，好像他做的那些事，对她来说只是小孩子过家家，不值得认真对待。

直到那天酒会，他又当众表白，戚若终于忍不住了。

她将他拉到阳台，告诉他，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只是那人家世不匹配，家族并不同意，她还在想办法周旋。

江栩愣住了。

虽然很难过，但他一向洒脱，红着眼眶说会放弃，祝他们幸福。

他以为这是他们最后一次交集，可没想到，戚家却很喜欢他这个人选。

一个月后，戚家二老想办法将他们约在一起，然后，给他们下了药。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江栩躺在戚若身边，浑身乏力，还没来得及说话，门被推开了，一群记者涌进来，闪光灯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为了负责，也为了家族颜面，戚若被迫应了这场婚事。

筹备婚礼的那段时间，她整个人都是阴郁的，像一团被压在乌云里的火，随时会炸。

江栩看出来了，在某个下午，他敲开书房的门，对她说：“戚若，我江栩不是死缠烂打的人，你要还喜欢傅飞鸣，我们一起反抗，把这婚退了。”

她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堆文件，可她的眼神是空的。

她说：“如果我不结这个婚，我的家族会对飞鸣下手。他已经因为我，吃了太多苦。”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复杂得像一团解不开的线：“江栩，这个婚非结不可，你放心，我会忘了他。”

那是她第一次对他承诺，他信了。

自那之后，她再没和傅飞鸣见过面。

直到结婚当晚，傅飞鸣打电话过来，戚若沉默着，手指悬在挂断键上犹豫。

江栩那时虽然心酸，却理智地提醒她：“如果你接了，让家族发现你还和他有联系，那你保护他的动机就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