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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脸上挂着泪，用无辜又可怜的神情看着沈御珩。
那是她惯用的表情。
以往用出这招总是能让沈御珩心软。
可如今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苏月儿故意捂着肚子，皱着眉头，声音又软又细。
“陛下，月儿肚子疼……孩子好像动了……您摸摸……”
她伸出手，想去拉他的手。
却没能拉到。
她偷偷抬眼看他，见他面无表情，又挤出几滴泪。
“陛下，月儿知道您心里难过。姐姐走了，月儿也难过。可姐姐一心zisha，可见是恨毒了我们……”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委屈。
“陛下，您想想，姐姐贵为皇后，她若是想收买太医和臣妾的宫人，还不是易如反掌？”
沈御珩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像冬天湖面上的薄冰。
“朕的四个孩子，不是你杀的吗？”
苏月儿的脸色变了。她的手从他腿上松开，往后退了半步。
“陛下……月儿没有……月儿怎么会……”
看着沈御珩冷厉的眼神，苏月儿低声道：
“陛下！月儿是为了您啊！月儿知道您没了生育能力……”
“月儿是不想让您的血脉被混淆！姐姐的孩子根本不是您的！月儿替您查过了，那些孩子……”
她话没说完，就被掐住了脖子。
沈御珩的手收得很紧，紧得她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
她拼命挣扎，双手去掰他的手指，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朕的皇后，不会背叛朕。”
他一字一字，笃定道。
苏月儿被掐得喘不上气，脸涨得发紫，眼睛往上翻。在她快要断气的时候，沈御珩松了手。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剧烈咳嗽，大口大口地喘气。
沈御珩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
转身去了太医院。
太医们跪了一地，浑身发抖。
“朕问你，朕到底有没有生育能力？”
太医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开口。
“说。”
最年长的太医膝行上前，额头磕在地上。
“陛下……臣等诊断……陛下体质特殊，生育极为困难。”
“但并非完全没有可能……只是概率极低，微乎其微。”
“以前的概率会高一些，随着您年龄增长，概率会越来越低……”
沈御珩听着，脸上没有表情。
“所以朕以后不会有孩子了？”
“那之前的那四个孩子究竟是不是朕的？”
太医们不敢说话。
沈御珩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后宫和朝臣的议论愈发嘈杂。
沈御珩安排人重金请来了可以测算血脉归属的域外高人。
据说，哪怕只剩骨灰，那高人也能辨出血脉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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