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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科考队返程的路上，蒋灿全程护着宋知夏。
帮她提行李，精心照顾一日三餐，一路没让她沾一点累。
那天之后，蒋灿天天都来，早上送早餐，晚上陪她散步。
宋知夏加班，他就守在公司楼下，拎着热乎的夜宵等她，从不让她一个人走夜路。
谢临渊就跟在宋知夏身后，看着蒋灿把她宠成了公主，心脏凌迟似的疼。
他想起从前柳凝烟在偏院连顿热饭都吃不上，自己却为了林晚晚从没想过要去看她。
还有柳凝烟咳血卧床的时候，他连一碗药都没让人送…
如今蒋灿对宋知夏的这点好，是柳凝烟做梦都盼不来的。
他多想冲破禁锢，冲到宋知夏面前，跪着求她自己可以做的更好，让她看看自己。
但他知道自己不配，也再没有机会了。
半年后，蒋灿正式跟宋知夏求婚了。
虽然没有铺张的排场，但他却把所有细节都考虑到了。
戒指是按着宋知夏的尺寸定制的，求婚的地方是她从前提过的江边，连宋知夏随口说的喜欢白玫瑰，蒋灿都摆了满满一地。
那天阳光正好，宋知夏双眼含泪点头：
“我愿意…”
“不要凝烟，你忘了，你答应要嫁给我的！”
谢临渊在一旁哭的撕心裂肺，可是没有人听得见他的崩溃。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拥吻，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
选订婚宴场地时，蒋灿全程听宋知夏的意见。
就连喜糖的口味，都挨个让宋知夏尝，挑她最喜欢的几种。
订婚纱的时候，蒋灿陪着她试了一件又一件，耐心地帮她整理裙摆，眼里的欢喜藏都藏不住，嘴里还不停夸“好看，我家知夏穿什么都好看”。
谢临渊心底一片冰冷。
他想起柳凝烟当初穿着红嫁衣，满心欢喜去将军府找他，却听到他和兄弟的哄笑，得知自己只是一枚棋子。
那时她的绝望，他如今终于体会到了，比死还难受。
他想上前抱抱宋知夏，想跟她说一句对不起，可手却一次次穿过她的身体，连一丝温度都碰不到。
筹备订婚宴的日子里，宋知夏过得很充实。
她每天和蒋灿忙着挑东西、定流程，脸上总挂着笑，再也没做过从前的噩梦，甚至很少再想起在古代的日子。
即使偶尔闪过一点片段，也只是轻轻摇摇头，转眼就被蒋灿的温柔拉回现实。
她快把谢临渊彻底忘了。
直到一天夜晚，宋知夏睡到半梦半醒间，依稀看见床边有一抹几乎透明的身影。
好像是谢临渊。
她淡淡地闭上眼睛，嘴里喃喃着：
“又做恶梦了。”
“宋知夏，过去那些不堪的过往早就不值得了…”
谢临渊疼的浑身都在发抖。
他想让她记起从前的点点滴滴，哪怕是恨也好。
可她就那样淡淡的，甚至不配出现在她的噩梦中，她真的…厌恶他到如此地步。
宋知夏的世界里，好像再也没有他的位置了。
她的生活里全是蒋灿，连墙上的婚纱照都笑得格外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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