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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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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帮我联系了我妹妹同学的母亲。
看到我的产检记录时，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她抬头看我，“你孕期血糖正常，骨盆条件也不错，但这么胎儿过大，顺产风险很高。”
“之前的医生没有建议控制饮食吗？”
“我丈夫说孩子大点聪明。”我苦涩地说。
王医生深深看了我一眼：“你丈夫是医学专业的？”
“不是。”
“那他就不该干涉专业医疗建议。”王医生合上病历，“孩子再怎么样都比不过你自己”
我的眼泪突然涌出来。
“医生，”我哽咽着问，“如果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了，现在还来得及吗？”
王医生放下笔，皱眉：“顾女士，胎儿已经足月。这个时候终止妊娠，在法律和伦理上都非常复杂。除非有严重的医学指征。”
“如果母亲有生命危险呢？”我抬起泪眼，向她解释了原因。
“这些人怎么能恶毒到这种程度？”她的手在发抖，“这是有计划地谋杀！”
“我报警了。”我说，“但警方收集证据需要时间。而我随时可能生产。”
王医生站起来，在诊室里踱了几步。
“你今天可以住院。”她果断地说，“我以胎儿过大、疑似妊娠期高血压为由收你入院。”
“在医院里，你是安全的。我们可以监测你的情况，必要时随时剖宫产。”
当天下午，我住进了市妇幼的单人间。
晚上，我的手机响了。
是陆之寻。
我看向小陈，她点头，按下了录音笔。
“喂，之寻？”
“冉冉，你在哪？”他的声音有些急，“我回家没看到你，表姐也不在。”
“我在市妇幼。”我平静地说，“今天突然头晕，表姐送我来检查。医生说胎儿太大，建议我住院观察。”
“哪家市妇幼？我去看你。”
“你不用来了，医生说需要静养。”我故意咳嗽两声，“而且医院只能一个陪护，表姐已经在照顾我了。”
“我是你丈夫！”陆之寻的声音提高了，“哪家医院？我现在过去！”
“真的不用”
“顾一冉！”他厉声打断我，“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我握紧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陆之寻，”我轻声说，“你到底在着急什么？”
死一样的寂静。
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小陈脸色一变：“他察觉了。”
几乎同时，老李的电话打了进来：“陆之寻开车出去了，方向是市妇幼。我们的人跟着，但你们要小心。”
我放下手机，知道这场戏，终于要演到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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